繁体
,他也舍不得说她了,这就是她的真性情,不是吗?
霍小娇一跑到胡老太太面前,先是紧紧抱住她,然后便像只吵个不停的小鸟,吱吱喳喳说道:“奶奶,人家想死你了,你看你,气色好到不行啦!我保证,你这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绝对绝对能活到一百岁!”
“是啊,当初要不是有你,我哪能活到现在,你这孩子,要你留个连络方式,你却偷偷溜走,要不是你胡爷爷麻烦别人去查,现在恐怕也看不到你了。”胡老太太紧紧握着她的手,觉得自己真是幸运,碰到这么一个为善不欲人知的孩子。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过是尽自己应尽的义务,我先说好,今天不要一直谢谢啊,感激啊,这样我会全身不舒服。”她话一说完,目光接着投向胡九鼎。“胡爷爷,随便找个路边摊吃一吃就好了,没必要订这么好的餐厅,我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你真的太客气了!”
“现在这个社会,愿意举手之劳的人越来越少,行善往往在一念之间,要是当初你袖手旁观、漠不关心,我想你胡奶奶说不定…”
“胡爷爷,我说过了,不要再感谢我了,也不要称赞我,我说过这是我应该做的,要是连这种稀松平常的事,你都要谢个老半天,这顿饭我可吃不下去了!”她就是怕自己这种微不足道的芝麻小事,还要一再地被拿出来歌功颂德,所以才不想让人家知道,厚,她天生就是低调的人,再说,这又没什么好大惊小敝的。
“好了好了,站着做什么呢?大家先坐下来,然后再慢慢谈!”朱长治出面,赶紧将这低气压排开,避免落入过于客套的情境中。
在场五人,依序就定位,在还没有任何人开始发言前,夏圣卓突地站了起来,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他表情谨慎,好像要发表一篇很重要的演讲,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目光移向胡九鼎,并且向他深深一鞠躬。
“胡老,上次的事诸多冒犯,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一切都是我不好,我在这向您郑重道歉。”他语气中肯,态度诚恳。
胡九鼎扬起一边眉看他,不发一语,只是慢条斯理拿起水杯来喝水,场面一下子变得尴尬,看到这种难堪的景象,心里头最急、最想为夏圣卓解围的,除了霍小娇外,还有谁会这么在乎他的面子挂不挂得住。
“胡爷爷,其实这件事就由我来解释…”
“你坐下,不需要你来替他求情,他不是认为什么事他都能自己来,他能力十足,凡事都能独当一面,怎么如今却要靠女人,你自己说,没有小娇,你今天有可能见得到我吗?”特有的北方人剽悍脾气,说起话来完全不留情面。他要让这臭小子知道,女人才是伟大的,成功的男人背后,不是母亲就是妻子,他不要狂妄嚣张,要常记得女人的好。
一旁的胡老太太在桌底下拍拍丈夫,面色沉重的说:“别老是那么爱训人,看在小娇面上,你今天能不能少说两句?”
太座大人都说话了,胡九鼎怎敢不从。“咳咳,就看在小娇是你的心上人,是你的贤内助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我只能说,你的运气真的很好,一般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我是绝对不会再给一次机会,我…”
“你有完没完,说不讲了还讲,快点叫人上菜了,人家是来这吃饭,不是来听你教训人的。”胡老太太面有难色,大概是当官当太久了,改不掉爱训人的老毛病。
“好、好,就听你的,不说就是了!”胡九鼎对老婆的话一向言听计从,他表现出一个男人该有的疼老婆态度,他不是只会说别人,而是以身教来代替言教,让在场两位男士看得不禁汗颜。
反观霍小娇,对于胡九鼎这么在意她,心里头虽然很高兴,不过,看圣卓哥被罚站,忘了被叫坐下,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胡爷爷,站着吃饭不方便吧,你是不是该…”该叫圣卓哥坐下,看他这样子她也没胃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