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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裘没好气地回她一句。
打她一进来,就看到她一直在做白日梦,也不管她费尽唇舌,卖力地向她诉说自昨天小世进了毛世善的家门,她的行踪曝光后,惹出了多少麻烦。
“飞扬集团”那个有恋妹情结的王总裁大人简直是暴跳如雷,只差没亲手将“皓天”的招牌拆下来踩在地上。
别提其他人,个个都将莫可失踪的大事,归罪在韩克和她身上了,无理取闹嘛!所以她决定了…跷头。远离是非之地,方为智者所为。
“珍裘,你带那个大包包是来探病,准备送我的礼物吗?”莫可指着她脚边一个大皮箱问。“唉呀!不用那么客气,人来就好,还送礼多见外?”
“这是我准备出国的行李,里面的东西没有一样有你的份。”珍裘冷冷地驳回去,懒得跟她扯。
“出国?你要去哪里?”
“看不到毛家,以及你们王家人的任何地方都可以。”她直率地应了一句,从不考虑这话会不会伤到人。
其实以珍裘冷淡、出世的态度,本来就不喜欢与人有太多交集,她喜欢独来独往、自由自在的感觉,身旁牵绊着一堆亲朋好友,本就与她个性不合,趁着这时候,甩开一切,再到世界各地去流狼一番,正合她意。
“是吗?那你去玩,到每一个地方要记得寄明信片给我喔!打勾勾。”朝她伸出一只青葱玉指,浑然不觉她的直言直语有什么不对。
向来她看人就只看心,珍裘其实是个热情至性的好人,只是她冷淡惯了,老爱四处飘泊,讨厌麻烦,这是她的性情,她无置喙的余地,既然交了她这个朋友,就要接纳真实的她。
“拜托!你几岁了,还玩这种把戏?”珍裘皱着眉头抱怨,却仍伸出手指与她相勾打印。她可以不甩任何人,但对于莫可,很奇怪,她吃定她了。
“三十。”莫可一本正经地回答她。半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呼:“唉呀!你要出国了,那谁来当我和世美的婚礼见证人?”
“你的亲戚朋友多得是,还怕找不到人?”
“可是世美说今天就要去公证了,时间那么紧迫,叫我们临时去哪找人?”
“早延期了!你现在躺在床上,难道叫法官来医院帮你们证婚?”
“真的吗?”莫可兴奋地问,看到珍裘疑惑地点头,更加开心叫道。“太好了。”
“看你这模样,好像很不想结婚似的?莫可,怎么搞的,你变心不喜欢毛世美了吗?”
“不是啦!”她吐吐小舌。“我怕世美是因为责任才娶我,那太委屈他了,我也不爱这种完全依靠他的‘责任婚姻’,你知道的,我一直希望有时间可以让我了解世美,融入他的生活,可以和他立在平等的地位上,相扶相持、共同合作,度过往后每一个日子。”
“是这样吗?”珍裘冷漠的大眼里闪着不解。她一直是知道她的心愿的,但从不明白这般坚持有何好处?她也不知道这样的夫妻要如何相处?
她的母亲是父亲的情妇,从小妈妈就告诫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在有得挖的时候,就要尽量挖一些金钱来防身,以免将来年老色衰后,被男人抛在一旁,无以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