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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继承人,美国哈佛法学博士、麻省理工化工博士,身价…”
她掩嘴一笑,将那天文数字的金额留在脑中没道出,然后接着又说:“五年前父母因一场车祸意外双亡,由你执掌起帝克斯,但于一年半前来到台湾,从事古董拍卖的生意。”
说到这儿,雒予歆又闷哼一笑。
“至于帝克斯家族是做什么的,我想,不需要我再讲白了吧?”
拍卖古董?一个军火制造商会成了古董拍卖商?若不是进行着令人胆寒的阴谋,就是头壳坏掉了。
“看来我们旗鼓相当。”相较于雒予歆眼里微愠的神色,岳远只是略略撇唇一笑。
她会将他的背景资料查得这般清楚,他半分也不感到惊讶。
若是她没这番直觉、没这等本事,他恐怕还看不上她,也不可能将她列为近程的目标。
“好说、好说。”她双手抱拳的笑着,笑意里透着其他盘算。“既然我们已开诚布公,那我想问你,昨日在银行里,你是否早就看出那把抵着你头的枪,其实是假的?”
她想。答案一定是肯定的,否则他又岂会丝毫不露惧色,态度甚是镇定?
冲着她轻轻一笑,他一手悠闲地掌控着方向盘。“是不是真枪不重要,用枪的人比较重要。”
像昨日那种情绪失控的男子,一看就知道是个生手,搞不好连枪枝如何使用都还不清楚。这样的人拿着枪,只是虚张声势,有何好怕?
“用枪的人?”对于他的答案,予歆感到意外。
他进一步解释:“如果枪是你持着,虽是假的,我还是会感到害怕。”
“什么意思?”她翻眸瞪着他,听他说得好像她比杀人凶手还可怕。
“钝力也能伤人,这道理你该懂吧?”他投过来的眼神不知该说是赞赏还是揶揄。
懂,她岂会不懂这些道理!
“你就算拿着的是柄铁锤,都能轻易撂倒一个成年男子。”回想着昨日的片段,对于她那快极了的身手,他还记忆犹新。
呆呆地望着他,因为他的一席话。他是恭维,还是揶揄?
“我们要去哪?”只有几秒钟的茫然,她很快回神。岔开了话题。
从小,她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一个温柔的女人;但也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个,在别人眼中是狡猾如狐、凶恶如狼的女人,不过由他的口中,她确实隐约听到了这样的暗示。
一个出手快、狠、绝的女人,也许真像一匹凶恶的母狼。
“你是谈判专家吗?”岳远微侧过头来问。
予歆被动的点了两下头。他问的简直是废话!
“既然这样,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就如他一贯的作风,绝不将话给讲清楚。
他右脚猛路油门,车子疾射而出,车速向上攀升,一百一、一百二、一百三十五、一百五…
直到这一刻,雒予歆仍旧无法置信的睁大双眼,紧瞪着身旁的男人。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基隆庙口的人潮汹涌一向众所周知,而虽然这儿距离庙口还有一百公尺之远,但围观的人群同样多得令人咋舌。
“考验你的本事。”岳远不以为意的耸肩一笑,拉起她的手,径自往人群中挤。
或许是因为雒予歆亮丽的外表,群众很自然地退出了一条走道,让两人顺利来到众人聚集的中心点。
原来是个街头拍卖场,就是一般夜市里随处可见,卖一堆杂七杂八,看似精致却只能哄骗外行人的街头叫卖场。
“来喔、来喔,我现在来喊这个青花小瓷瓶。”见人潮聚拢,老板开始叫喊着放于前方桌面上的一个青花小瓷瓶。
“三千、三千而已,有没有人要?”他拿于手上一枝爱的小手,不断拍打着一旁的木板,传出砰砰的助势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