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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嗯,雒小姐是吧?”方才拍卖台上的人来到她身旁,并且为她端来一杯热咖啡。
予歆没有回话,只是略略地点头。
“你标得的青铜剑价格是一千万元,所以…能不能…”见她仍旧不为所动,拍卖员怀疑是不是该将话讲得更白些。
“我没钱。”她闲散地说着,当然知道对方眼神的暗示。
“没钱?!”拍卖员大喊一声,瞪大的眼似在说“你在开玩笑吗”?
“对,我是没钱。”予歆怡然自得地端起咖啡喝着。
“小姐,没钱你怎么可以…”拍卖员的眉结全都皱在一起。
“我是来找你们老板的。”她终于表明了来意。朗叔给的讯息应该不会有错,这个时间,岳远铁定是在这拍卖场里。
而方才的小插曲,只是她用来让自己心情愉悦的暖身运动。
“你要找我们老板?”找老板做什么?该不会又是要人吧?
“麻烦你告诉他,我姓雒,叫雒予歆。”见他满脸狐疑,予歆由背包中取出一张空白便条纸,在上头写下了自己的姓名。
“你拨电话给他,就说我找他。”她将纸条递上前。
虽是半信半疑,但拍卖员一接过便条后,还真的转身拨电话去。
几分钟之后,雒予部被请到岳远位于楼上的办公室。
“看不出,你真的喜欢那把青铜剑。”他坐在办公桌后,抬起头来看着她。
记得昨夜在他的密室里,她是瞧过那把剑的,不过眸光中没泄露出任何喜欢的神情。
“是不讨厌。”轻声地说着,但她不觉得它有台币一千万的价值。
雒予歆站在离门只有几步的距离,并没打算再往前走。
“我听员工说,你把它喊到了一千万。”推开椅子站起身,他来到她的面前。
这个女人就是这点狡诈,摆明了没钱付款,只是将价钱喊着玩。
“现学现卖呀,昨天你不也做了一样的事?”她看似漫不经心的说着。
其实因他的靠近,予歆突然发觉他很高.至少有一百八吧?而这样的高度,竟在她的心里形成一股莫名的压力。
“我可是有付钱的。”提到了昨夜,他便想起了她居然狡猾地打破了那个青瓷瓶;还有斗剑时,明知会受伤,她还是逞强地以空手去撂开他的剑尖。
“你手上的伤好点了吗?”他问得突然,眼里有真诚的关怀。
迎着他的视线,她在心里深深告诫自己,该讨厌他的;但身体和情绪的反应,却与理智背道而驰。
因为他的眸光深邃迷人,灼热的像点燃着两把火炬,几乎融化了她…
“还好。”她首度有了逃避视线的举动,双眼下移,定在自己里着绷带的手上。
“还好吗?”岳远挑起一眉,对于她的逞强心知肚明。“看医生了吗?”
雒予歆摇了摇头。
“一会儿去看医生。”他自然地拉起了她的手。
她惊愕地看着他。在霸道又不失温柔的情况下,他不容反抗地抓紧她的手臂,解去她手上的绷带,凝神注视着她手腕上的伤口。
昨夜被剥尖削伤的红肿已明显褪去,但伤口那外绽的模样,让人心疼。
他温柔的呵护,明显激荡着雒予歆一向平静的心。
她怀疑,眼前这个男人有双重人格,否则昨夜那个邪恶中带着魔魅气息的他,又怎可能与眼前这个温柔的男子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