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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活该啦!谁教你要这样子整我。”她摆明没得谈。
“不要这样子嘛,我都已经认错了,你就大发慈悲别跟我计较了嘛!”邢天鹏决定使出礼字诀,不达目的誓不妥协。
“你别妄想我会那么容易原谅你,你害我在大街上哭给大家看,这笔帐我永远都会记住的。”她这次是铁了心肠,绝不轻言妥协。
“你就别生气了,万一你肚子里的小天鹏,也变得这样爱闹脾气,那可就不好了。”邢天鹏不得已,只好连不知道有没有的小孩,都给搬出了抬面。
“像我这样有什么不好?至少不会吃亏就好。”本姑娘才不吃你这一套。
一招不能奏效,邢天鹏准备使出杀手锏。
“好!既然你认为我罪不可恕,那我只好以死谢罪。”他一转身,便拿自己的头往路边的树撞去。
柳筠知道以他的功力来说,即使树被撞断了,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损伤,但不知怎么地,心中总是不忍儿他这么做,只好出声制止。
“停!算了!我原谅你就是。”
他一闻言,便赶紧停住。
“我就知道,虽然你嘴上说不原谅我,但是你心里面还是舍不得我的。”邢天鹏抗战胜利,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你要不要脸啊?大男人一个,竟然会用这种手段,拿死来威胁我,你不怕笑掉人家大牙啊?”她厉声斥责着。
“不要脸又怎么样,我就是脸皮厚。”邢天鹏摆出一脸无赖相“不管什么方法,只要能让你原谅我就是好方法,别人要笑,就尽管随他笑吧。”
“你闹够了没?要是闹够了,就快点去办正经事啦!”柳筠见他竟然能为了自己,而做出与他个性相违的动作,心中登时觉得高兴。
这两天以来,虽然一路上两人都在胡闹着,但在彼此的心中,却更增添了无数的爱意。
两人一路走着,不久之后,便到达了连火堂的门口,只见连火堂大门深锁,屋檐之下更吊着两盏白灯笼,白灯笼之上写了个奠字,由眼前的景象看来,不难推断出连火堂正在举丧中。
“原来连火堂里面死了人,难怪这两天会怎么安静。”邢天鹏搔了搔胡子,若有所思的说着。
“大哥,你是不是又打死人了?”柳筠以疑惑的眼光看着邢天鹏。
人不是我杀的,邢天鹏一脸无辜相,拼命的摇头。
“那天我逃走之后,你确定你没杀人?”柳筠还是怀疑着。
“没有!”他语气坚定“那天你走之后过了不久,那黑衣人就出现把我救走,况且当时我体内毒性发作功力全失,连保命都成问题了,哪还有办法杀人啊?”
“也对。”柳筠歪着头想了一下“那连火堂到底是谁死了干为什么这么隆重,连大门都关得紧紧的?”
“唉哟,别想那么多了,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邢天鹏随口说着。
“也对。”柳筠点头赞同“好,看我的!”她深吸了一口气。
“不会吧,你又来了!”邢天鹏一脸惊愕。
“连火堂的人听着,前次承蒙贵堂主的招待,使我两人深刻体验到何谓生离死别之苦,好在我们平时广结善缘,以致能大难化小、小难化无,如今我俩皆平安无事,所以今日特来向贵堂主请安,本姑娘不管你们死爹死娘,现在都给我统统滚出来。”
“呼!”柳筠擦了擦汗“一口气把话说完的感觉可真好。”
“喂、喂!”邢天鹏拍了拍她的肩膀“为什么你每次来砸扬子,都非弄得惊逃诏地不可?”
“因为本姑娘高兴,这个答案你满意吗?”她扮了个鬼脸。
“唉!真受不了你。”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过不了一会,连火堂的大门便打了开来。
“你看,我的方法是不是很灵啊!”柳筠骄傲的说着。
“废话,换成是我被你这么嚣张的大骂一顿,我也会受不了跑出来跟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