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你。”

“对不起，艾德，我知应该先打个电话过来…”

她垂下视线。“我…我觉得最好不要说我在哪里。”

他大笑，突然变得年轻，也比较像以前的艾德了。

“如果你指的是我的脑不用，那确实是真的。”

“自从你逃走之后，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他苦涩地说。“刚开始时，我每天都几小时拨电话到你家。”

“这是真的吗，凯琳？”

“为什么？”

她把脚缩在睡衣下，他则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并凝视着她的眸。“你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告诉我这个消息？”

“起初我担心得要命！”他俯向前，抓住她的手，以示惩罚。“可是，我逐渐相信你想躲起来。你对我的觉，并不像我对你那样。”

“她说我一定是昏了，脑都不用了，否则，我早该自已想到了！”

他伸手住睛，好像很难接受。“对不起，我实在不懂。”

“是啊，”他沉着脸同意。“你写过两次。那天早上留了一张便条给我，然后，从英格兰寄来一封信，礼貌地谢我的招待，好像你是个陌生人。而且，你并没有留下住址。”

艾德摇摇。“你没有必要告诉我这些。既然

过了一会儿，他变得僵，意识到有人在注视他，并猛地站起。突然，他冻结在那里，中充满震惊。

“不。”凯琳的笑容动摇。

艾德轻抚她的手，并靠近一些。“她说什么，凯琳？”

“你为什么来？”他终于暴地问。

“因为我竟然愚蠢得会认为，如果培洛真的是我的父亲，她还会允许我来这里。她说…”她停下来看了他一，红染上她的脸庞。

艾德的眸开始燃烧。“什么？”他费力地咽气。“再说一遍！”

“我知！”他怒视她。

“我从来没有想到你会想…和我联络，”她忧郁地说。“我没有回家。我无法独自待在那里等我母亲回来。所以，我借住在敦的一个朋友家，一面找工作。”他们沉默地凝视着对方，空气中弥漫着张的气氛。

“或许，你是来看安娜？”他问，嘴角的皱纹也加了。

“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凯琳？我担心得快发疯了。”

“我足足等了一个月，我母亲才回来，然后我才了解真相。”她咬住下。“起初，我认为只需要写个信，可是，那似乎太冷淡了。而且，我已经写过信给你。”

凯琳略微放松。“我母亲要我一定要告诉你，因为她觉得充满罪恶。而且，她也很生我的气。”她苦笑一下。

“我指的不是那个，但是，也没有关系。”他笑盯着她。

，她决定下楼，因为知自己不可能睡得着。

“我不是培洛的女儿，这表示，我也不是你的侄女，”她被他的反应浇了一大盆冷。“我已经说完要说的话，我会尽快离开…”

微弱的灯光从下方传来，表示艾德必定在屋里某。凯琳鼓起勇气，披上睡袍，悄悄走下楼梯。书房的门半开着，里面的灯光像磁铁般引她走过去。她在门停住，凝视着艾德，几乎不敢呼，连心都好像都停止了。他看起来比较瘦削，也比较苍老，底的黑影显示他的疲惫，但他仍然埋首文件中。

凯琳设法把注意力集中在前的事情上。“好吧，言归正传…我们已经知我父亲不是培洛，但是你还没有问我他是谁。”

“凯琳？”他无法置信地唤，闭上睛，然后，非常缓慢地睁开，好像以为前开始现幻觉了。他朝她伸双臂，旋又倏地停下，两手垂落在侧。

“来告诉你我不是培洛的女儿，”她冲说。

“我不在那里…”

艾德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快说！”他声命令。“告诉我你是怎么知的…现在就说！”他突然发现她在发抖。“你浑冰冷，你的睡袍太单薄了。跟我来，我们去客厅吧。”他的视线落在她赤的脚上。“老天，凯琳！你会着凉。”他的嘴角扬起。“如果你说的是实话，我应该可以碰你，而不必担心我的灵魂，对不对？所以，我可以抱你。”他抱起她，大步走客厅，然后用脚踢上房门。先把她放在沙发上，再弯腰拨炉中的余烬，使火焰再次燃起。

“你疯了吗？”她气愤地问。“我吃不下，睡不着…”她停下来，突然无法呼，因为他的眸变得如此灼。

“嗨，艾德。”她设法绽开笑容。“你还愿意雇用我吗？”

“凯琳，”他急切地唤“告诉我你知的真相，除非…”他停下来，质疑地盯着她。“除非，你不希望令堂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