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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细心地拭着发梢上的水渍,又拿吹风机替她烘干,
她的发干了,心也暖了。
她觉得他们像极了一对恩爱的夫妻,如果可以,她想用生命中所有的一切来交换这份幸福。
“你这么容易被讨好啊?”他笑着,双手灵巧地替她缠上绷带,完全没有沾湿伤口。
“嗯!”她像个孩子般赖在他的怀里撒娇。
荆尔皆拼她的眼神,已从初识的冷漠、轻蔑,到现在的温柔。
因为她,他学会体谅、学会付出、学会讨好,学会了卸下骄傲的尊严去领受一份真诚的爱。
他捧着她的脸,仔细检查她的伤口,她轻柔的鼻息吹拂在他的脸上,騒动他的胸臆,让他忍不住想俯身吻住她的唇。
他炙热的唇瓣缓缓地贴近她的嘴,她却害羞地痹篇了。
“我刚吃葯…”她困窘地咽着唾沫,喉头溢满葯的苦味。早知道他会随时索吻,她就去刷牙。
“没关系,这叫你葯中有我,我在你葯中。”他的额抵着她的额,鼻尖相触,趁她没防备时,轻轻地吻住她的唇。
她闭上眼,感觉他的唇暧昧地笑着,他的齿顽皮地轻咬她的唇瓣,他的舌灵巧地探入她柔软的唇内,汲取她的甜蜜。甜中泛着淡淡的苦味,恰如他们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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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腾辗转得知周羽心发生车祸住院的消息,探听到医院的病房后,马上订了一束花,前往探视。
他一定要想办法找到荆尔杰的弱点,分化他们的感情,让她彻底对荆尔杰绝望、痛恨,阻止他进入“富盛金控”!
都怪他盘算错误,以为在周绍德的心中她只是个无知的千金小姐,殊不知她竟有决定“富盛”接班人的权力。
医院里刺鼻的葯剂和消毒水的味道令他生厌,他沈着脸,推推鼻梁上的镜架。若不是为了日后的大权着想,他才懒得与她虚与委蛇,卖弄感情。
他不耐烦地站在大厅前等着电梯。
荆尔杰扶着羽心走出X光室,要返回病房时,远远地就看到了苏子腾的身影。
“是子腾哥…”羽心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完全没发现荆尔杰瞳眸底的暗潮汹涌。
他揽着她纤细的腰肢,旋身背对苏子腾,低声问道:“想不想去看夜景?”
“咦?”她好奇地昂起头。
“我们去看夜景。”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企图让人认不出她的背影。
“现在吗?”她单纯地回头,看了一下苏子腾。“但是子腾哥好像是来探我的病,手里还捧着花呢…”
“没关系,他在病房里没见到你就会走了。”他加快脚步,带着她从长廊的另一端走去。
“医生会让我外出吗?”上回她荨麻疹住院时,半夜偷偷外出,被他和医生告诫了一顿,她可不想再让人训话。
“不用走出医院,我带你去一个很特别的地方。”他干脆拦腰抱起她,推开通往楼梯的大门,拾阶爬上顶楼。
“啊!”她被他突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轻叫出声。
他快步地爬上楼梯,刻意要隔开她与苏子腾,那家伙讨好谄媚的嘴脸太教人生厌了。
此时,他可以体会到周绍德的用心,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将羽心保护得滴水不漏,不让她接近“富盛金控”了。因为不想让她对人性和爱情失望,沦为权力和金钱争夺下的猎物。
羽心双手图住他的颈项,任凭他抱着她走向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