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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这威武侯府的丫环各个貌美如花、身材婀娜,承蒙侯爷美意送本王美人侍寝,本王在此先行谢过了!”他瞧见在场诸位大臣中有数人都是窑子里寻花问柳的常客,于是他又说:“侯大人、柳大人、张大人,侯爷也没忘了你们的好处,说要送歌妓各十名给你们呢!”
三名大人立即喜形于色的齐望向威武侯“侯爷,下官在此先谢过!”
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呃…我…”
不待威武侯多说什么,柴敏又说:“侯爷,我可是亲耳听你对本王说的呢,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读圣贤书所学何事?一诺千金呐!”岂有此理!你这名匹夫要和本王玩这不入流的游戏,本王奉陪到底,绝对整到你倾家荡产!
“这…”柴敏打量了下他痴肥的身材“当心食言而肥呐!”
众人见威武侯似乎默许了,已呈半醉状态的大伙儿开始起哄“大伙都是作客威武侯府,何以侯爷厚此薄彼?”
“是啊,是啊!”“侯爷太偏心了!”
一时间大伙儿把注目焦点全转到威武侯身上,没人再多去注意柴敏。
愈来愈多人抱不平,夹杂着酒意醉态,平时彬彬知礼的大臣们嬉笑怒骂,现场吵闹成一片。
威武侯一个头两个大,见情势不对,他一作揖“喝喜茶时候已到,诸位大人这边请!”说着就逃也似的出了客房往外走。
他一走一大群朝中大臣也跟着他追了上去。
想跟我斗?柴敏看着威武侯狼狈的身影不觉莞尔。
他把门关上旋过身去,眯着眼看此刻仍躺在纱幔中的女子…一个他“亲口”点名侍寝的女子。
本王倒要看看你怎么面对我!
“王爷带姑娘回南清王府?!”
“姑娘吗?”
“可不是!还听说是个衣冠不整的女子哩!”
“王爷一向不好女色,怎地…”
深夜回府的柴敏带回一名女子的事很快的引起王府中下人的惊讶及揣测。
以披风包围住女子近乎全裸的身子,柴敏不假下人之手的亲自抱着她下轿,越过荷香盈袖的曲桥来到他住的寝房。
柴敏将她安置在床上,解了她睡穴,女子悠悠转醒。她一醒来急急忙忙的坐了起来,围在她身上的披风顺着柔滑雪肤滑落,胸前春色盈然地走光…
“你…你…”赫然发觉披风滑落,她忙把披风又拉回原处“我…我…”
看她狼狈的模样柴敏不觉一阵好笑“你怎么了,我又怎么了?”他笑得有些不怀好意的样子。
女子看他就近在咫尺,害怕地咽口水,身子愈发往床里头缩“这…这里是哪里?”
“南清王府。”
南…清王府?她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不是该在威武侯府?她记得她在下市集时是威武侯府的工头将她买了回去的,怎地现在会在这儿?
原来这名女子即是在下市集被一百两高价买走的赫兰掬梦。
她被买走之后在威武侯府过了数日养尊处优的日子,就在今晚喜宴开始的一个时辰前她突然被人点了数处穴道,身子动弹不得、口亦不能言,然后府里的丫环褪去了她身上的衣物将她搁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