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袄,红罗长裙,头戴红黑织棉制成,顶上缀满宝石、珍珠的冠帽,盖上艳红的喜帕,在众人齐唱的《送亲歌》中,随著展靖白骑上了骏马,离开了冷墨豪华的穹庐。
到了达延汗的行宫,他们先在外围环烧三圈,双双通过二推旺火,一来象征彼此坚贞不渝的爱情,二者取其避邪消灾,兴旺发达之意。
祭灶之后,彭襄妤向达延汗行礼跪拜,跟著和所有的男方亲族相见问候,互献哈达、礼品。
礼成之后,达延汗在行宫大厅举行丰盛的酒宴,不仅备有全羊、奶食,所有菜肴俱是成双摆上,讲究九碗八蝶的吉数。
展靖白手执酒壶,彭襄妤捧著酒杯,逐一向宾客敬酒。
而所有的佳宾,有人弹三弦,拉四胡,奏马头琴,一面畅饮,一面高歌。
冷墨和唐傲风则拿起酒杯和筷子,合著欢快悠扬的琴声敲打著,有些年轻的小伙子,甚至接捺不住狂舞的瘾头,纷纷跳进了厅堂中央,步伐奔放洒脱地跳起了筷子舞,在腾跳挥手中,展现了蒙古男儿那骠悍、刚劲的力量美。
众人欢歌劲舞,杯盘交错,直到深夜还欲罢不能…
而一对早已醺然若醉的新人,却悄悄坐在红烛摇曳,浪漫旖旎的洞房内,望着彼此深情的眼眸,在耳鬓厮磨的轻怜蜜爱中,合上了火红的罗帐,进入了一个狂野香艳而如痴如梦的幻境里,展开一场身心契合,水乳交融的欢爱之旅。
三天后,唐傲风带著展清白的一封密函,离开了蒙古大漠,返回京城。
一个月后,展靖白和彭襄妤也在达延汗,及所有蒙古诸王将相的欢送下,离开了蒙古,来到了狄云栖位于玉泉山的府邸。
二对郎才女貌的璧人,在无限欢悦的气氛中,分享著彼此融于笑语中的关怀之情。
狄云栖的娇妻曲琬萝,知道彭襄妤终于嫁给了她的吹箫郎,更是笑得妩媚生风,不停拉著彭襄妤的手,向她诉说著满心的喜悦和欣慰。
展靖白见了狄紫管、狄紫珣这一对漂亮可爱的孪生兄妹时,怜爱万分,不由轮流抱著他们,与牙牙学语的一对奶娃儿,比手划脚地嬉笑着。
看在彭襄妤眼中,真是既羡慕又有著一丝难掩的不安,盘旋在脑海中的,也是一幅美丽的图画,展靖白臂弯里抱著一个同样粉妆玉琢的婴孩,而那个孩子是他们共同孕育的结晶…
想到展靖白明天就要离开北京,前往皖南,和买命庄的庄主夺命阎君决战,此事,在唐傲风离开蒙古时,他便已郑重委任他下达战书,一切恩怨皆在齐云山紫霄崖的比斗中清算了结。
没由来地,她打了个冷颤,不愿去想任何对展靖白不利的情景状况,她知道他武功非凡,她也知道他冷静沉著,智慧过人,所以,她应该没什么好挂虑,好操心的,但,她就是无法排除那股盘踞在心头的不安,任她用尽了全身所有的气力去抵抗“它”总是阴魂不散,如影随形…
用过晚膳,展靖白和狄云栖在书斋密谈,讨论著应付买命庄的计画。
曲琬萝和彭襄妤则待在绛雪楼聊女人家的贴己话,一直到她的小女儿紫珣哭著要娘抱时,彭襄妤才托辞离开了绛雪楼,返回到狄云栖借他们夫妇居住的涵碧阁。
当她坐在铜镜前,托著香腮,悄然凝思时,展靖白已推门而入,徐徐走到她的身后,望着铜镜内那张眉黛含烟,令人怜爱的容颜,他心弦一阵荡漾,不由伸出双臂,从背后紧紧搂著她那幽香袭人的娇躯,沿著她的耳垂、颈项、下巴吮吻著,如彩蝶掬饮著花蜜般,一路吻上了她的粉颊,她那嫣红微颤的小嘴,吻得彭襄妤面泛红霞,呼吸急促,心头小鹿一阵乱撞,只能如痴如绵地伸出羞涩的小手,头昏目眩地反应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