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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减肥葯物。
她从来不敢忘记她的塑身师曾警告过她千万不能怀孕,否则到时候要瘦回来会很困难。
所以她始终无法克服的就是这层心理障碍。
她到底该不该生个小孩挽回她濒临破裂的婚姻?
可是当她因生过小孩而变成肥胖的女人之后,她的婚姻是不是也一样无法维持下去?
如同她的母亲与大姐…她的父亲嫌母亲又丑又胖、她的姐夫也嫌他大姐胖得没有一点女人味,因此两人皆有了外遇。
不,她不能跟母亲和大姐一样,要孩子的方法多的是,只要她坚持不离婚,可以想办法“制造小孩”
但她不会再找代理孕母,她如何能在房门外默许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上床“制造小孩”?
在三年后的今天,科技更进步了!现在她只要借子宫就好,不需要再让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上床。
她在不知不觉中晃回了家。
必上门,发现韦少凡的鞋子不在鞋架上,她又开始胡思乱想,而且一旦往坏处想,思绪就是停不下来。
她太害怕失去韦少凡!
韦少凡是她好不容易才钓到的金龟婿,他就是荣华富贵的象征,她不想失去他,真的不想。
正想打电话兴师问罪时,韦少凡恰巧进了门。
“韦少凡,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到哪里去了?”赵宛苹气呼呼的,连名带姓的问著正要进房间的韦少儿。
韦少凡一回到家,莫名其妙就被含著火葯味的语气质问著,他先是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迳自往房间走去。
他总是这样对她不理不睬!
赵宛苹怒气更甚,在他进房前挡住他的去路。“是不是有狐狸精缠著你,不让你回家?你给我说清楚!”
“又来了,你到底闹够了没?”都分房睡了,她还是不能给他一点安宁,他到底要到何时才能摆脱这桩婚姻?
“还没,除非我揪出那只缠著你的狐狸精!”
“你哪只眼睛看到有狐狸精来缠著我了?你是不是没吃葯?还是葯吃完了?”
啧!生性多疑肯定也是病。自从结婚以后,她就对他疑神疑鬼,搞得婚姻不正常就算了,更在他要求要生孩子后銮本加厉。
哪对夫妻不生小孩?所以这种情况不是心理有问题,就是脑袋有问题,他只好安排她到脑神经科就诊。
所以,赵宛苹有服葯的习惯。
“这跟我有没有吃葯没关系,是跟你这么晚进门有关系!我问你,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女人?”
她的话引来韦少凡凌厉的注视,他恨透了她这种持续不断、莫须有的指控。
“宛苹,适可而止。”他侧身闪过她,想要尽快逃离这场灾难。
“韦少凡!你站住,我话还没说完!”
“我们之间除了离婚的细节,根本没什么好说的了。”他们每每讨论离婚就像分期付款般,每回讨论不到五分钟,就夹带著大吵大闹的利息。就这样谈了一整年,婚还没离成。
“你、你就这么想离婚?你这个没良心的!”赵宛苹欺上韦少凡的身,不停猛力地槌著他。
他真的受不了她反覆的无理取闹,于是抓住她的手,用力把她甩到一旁的沙发上“够了,你再这么闹下去,会逼得我不想回家。”
在看过韦克凡和任晓辰的痴心相恋后,他才了解婚姻的根基在于…爱。
赵宛苹那张曾让他一见倾心的美艳脸庞分明没变过,可在她的无理取闹之下,她变得面目可憎,也让他了解到自己对她原来只是一时的迷惑,而不是爱。
既然他连婚都结了,他就会负起责任努力经营这桩婚姻,但是她让他忍无可忍,才会想要藉著离婚以求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