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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你了。”客套了几句,也不知道那吵杂的一群有没有听到。他笑着摇头,转身上楼。
站在房门前,手握上门把时,才想到光盘片忘在车上没拿下来。
算了,待会再下去拿好了。
他打开房门,一踏入房间便起了一股怪异的预感,他马上警觉绷起神经。
反手关上门,正要打开灯,异变突起。
他的双眼还没来得及适应一片漆黑,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自己冲过来,他本能的往旁边闪开,但还是晚了一步,只觉得左肩突然有股异物刺入的剧痛感,本能的推开袭击者,自己也踉跄的倒在地上,手里的袋子落了地,鼻梁上的眼镜飞脱。
袭击者发出一声闷哼,及不明物体落地的清脆细响,那人窸窸你的摸索一阵后,飞快的跳出敞开的窗户逃逸。
鲜血疯狂的从左肩伤口急涌而出,他费力的压住肩膀,找到眼镜后戴上,试图起身,但一阵晕眩却又让他倒了回去,只来得及看到一抹纤细的身影在窗口一闪而逝。
女的?!伤他的人居然是个女人?该死!
抓着墙壁吃力的撑起身子,凭着触觉把到门把,踉跄的步出房间,眼前一片迷蒙。
伤口蚀骨的剧痛及失血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脚步,忽地一踩空,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下来,直到摔下一楼地面才停止,让他更加痛得死去活来,半边身子染着触目惊心的鲜红血液,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奄奄一息。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晕过去,意识还算清醒,甚至还有馀力去揣度自己的伤势。
伤口在左肩而不是在他所顾忌的背部,这着实让他松了一口气,而塞翁夫马,焉知非福,这下子他应该不用到峇里岛去了。
想到这里,他有点想笑,但伤口的疼痛又让他实在笑不出来,就连呻吟都没办法,更何况是叫人送他到医院去。
那些人全醉得不省人事了吗?一个大男人滚下楼的声响,加上状似尸体的躺在显眼的楼梯口,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终于,喝得半醉的杨天琪看到躺在地上的他了,好奇的走过来,醉眼迷蒙的她伸脚踢了他两下。
“天乐…怎么在这里…在这里睡觉呀?”她蹲下身子,一阵酒臭味直朝杨天乐袭来。“这是什么呀?红红的…”她纳闷的伸出手抹了下他被血浸得湿透的衬衫,然后放到嘴里尝了尝,接着吃吃的笑了起来。“是血呀…你受伤了呀?你放心…这我很有…很有经验…我这就开车带你去医院。”说完,她又摇摇摆摆的站起身,走向客厅与众人干杯。
杨天乐知道她不是故意的,杨天琪天生就少根筋,在这种时候要求她清醒太强人所难,所以他希望下个来救他的人是个神经线与筋路健康俱全的成熟男人。
像听见了他的祈求,这次发现他的是他老爸,杨伏威。
杨伏威毕竟是警界老将,对酒永远只是小酌,不会牛饮,所以当他看见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的儿子时,二话不说便拿出手机打电话叫了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