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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乐思欢才稍稍放下心中的忧虑,脑底有了打算。
乐思欢穿了一身碎花格子布衣,拎了个小包袱,才刚溜出上官府邸的后门,就被门外的声音给吓掉了魂魄。
“自从我认识你以来,你好像一直在偷溜?”沉稳粗嗄的男声显示出他的不悦。
她一惊,诧异地瞪着他。“上官秀…”
“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偷溜的毛病还没改掉?”如鹰般的深瞳直直地盯住她。
“我…”她早已吓得六神无主。
“拎了个包袱想溜去哪?”他走上前,她惊得后退一步。“说呀!”见她沉默,他又催促道。
她已稍稍回过神,讷讷地回答:“我…回东北。”
“回东北?”他憋住气。“为什么?”
乐思欢困难地咽了口口水“找…找狗叔他们。”当下,只有他们算是她的亲人了,她想了根久,只剩下这条路可走。
“为什么要走?”他不解,为什么她老是想着离开他?
她抬头,明亮的大眼望住他。“为什么?”她失笑“那我为什么不该走?”
上官秀语塞。
她继而说道:“这里是你上官公子的宅邸,我为什么该留在这里?”
“因为你是我儿子的娘。”他回道。
她笑了,笑中带泪。“对,所以我把小宝留给你了,这样我可以走了吧?”她都把自己身上的一块宝留给他了,他究竟对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上前欲抢下她手中的包袱,她却闪得更远。
“总之你不准走!”他干脆命令道。他绝不准许她又从他生命中再次消失。
她怒叫:“我是你什么人?别命令我!”
他也生气了,吼道:“你是我什么人?你就是我的女人!”他气她为什么连这一点的体认都没有?
因为过于惊讶他所出口的话,乐思欢几乎忘了呼吸,心脏也因此差点停止跳动。
他像是怕她没听清楚般重复一次“你给我听仔细,这辈子你注定是我的女人,就算你想逃也逃不了。”
她哭了,泪水像断线的珍珠般滑落。
天哪!她的心好乱,她到底该怎么做?
懊走?
懊留?
她真的不知道。
“我对你而言只是一名为了荣华富贵而不择手段的女人,你曾经如此伤我,我不愿留在这…”她泣不成声。
其实这些年来,他也一直悔恨不已,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竟不惜掠夺了她的身子后还伤了她的自尊。
他该怎么告诉她,他是多么心甘情愿被她设计、被她套牢?
只是他的自尊不许他低头呀!
他眯起眼,深吸口气“告诉我,当年那场闹剧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想知道她当时是怎么想的?
“我…”乐思欢语塞。“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