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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儿,不如好好的利用。
霏儿离开窗前,打开行李,将衣服—一挂进衣橱内,洗了把脸,拨了通电话给在中部的齐于煜。
齐于煜一听到霏儿被爷爷强迫留职停薪三个月,在电话那头高兴得不得了,马上就问她要不要到中部去,顺便可以到谷关、梨山去采水果。
“那我就不用休息了。”霏儿笑着说“你一定会丢一些苦差给我,例如帮你做做一些电脑的文书处理啊!我才不会笨得自投罗网呢!小堂弟。”
“大堂姐,我是好心要请你去采水果耶!”
“算了吧!小堂弟,你有事Call我?”
“好好!反正你高兴就好,没什么大事,只是我听于轩堂哥说,老太爷答应只要他明年六月之前把你嫁出去,老太爷两年内都不会逼他结婚,怎么这个消息值多少?”
“哼!咱们大家就来走着瞧吧!”
霏儿挂了电话,换上短裤、T恤,自书架上抽出一本“催眠用”的书,看着看着眼皮都快要塌下来,所以霏儿放弃了看书,成个大字形地横躺在双人床上,完全的放松自己,她实在有些不敢相信没有电脑为伍的生活,居然是可以这么的惬意和舒服,大概真的是太久没有休假,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想着想着,她竟然睡着了。
她梦见自己浸淫在一片粉红色的花海里,一只恼人的蜜蜂追着她,霏儿伸手一拍,结果只听到更大声的嗡嗡声,于是她倏地跳了起来,正准备…
原来是卜卜趴在她身上,它那毛茸茸的长尾巴直抚着她的脸颊,难怪自己会有这样的梦境。
“霏儿该起床了!我可不允许你错过了晚餐一觉到天亮,就这样错过我精心准备的晚餐。”马匀站在床边道。
“妈,现在几点了?”霏儿边打着吹欠。
“快八点了!”
“哦!我快要变成一只小懒猪了,居然一睡就睡了整整十个钟头,给我十分钟,我马上下去吃晚饭。”“不急,慢慢来,你爸也才刚回来,等你们两个梳洗完,就可以开饭了。”
踏进浴室,霏儿快速地褪去所有的衣服,站在莲蓬头的水柱下,望着镜中娇小的身躯,一股奇异的感觉袭上她的心头,这些年来忙着开创事业早忘了自己也是个有血有肉的身躯,忘了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不曾仔细地看过自己,更别提过过这么悠闲的生活了,几乎都忘了自己也是个人,也是需要有休闲的时间。
必掉水龙头,霏儿站在雾气迷朦的镜前,缓缓地伸出手划去在镜子上的水气,专注而仔细的端详自己。
天啊!真是一张逊毙的脸,黑白分明的双眸因疲倦而黯淡无光;凹陷的两颊形同一片乌云遮住了原有飞扬的红霞。霏儿眨去睫毛的水珠,长而俏的睫毛、小巧秀气笔挺的鼻子,一直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而小巧饱满的红唇更是霏儿的自信,偏偏美中最不足的就是她那一米五的身高,使她常在商业酒会,让人误以为是个走错地方的中学生。唉!若再高个十五、二十公分,看有谁敢再质疑她的能力。
当她想到父亲齐念翔的至理名言时,不自觉地大笑,每当霏儿抱怨她的身高时,齐念翔就总会提醒她“大包装的东西总是‘俗搁大碗’,但是小包装的东西通常都是又珍贵又少有,就像石头再大也比不上小小的一颗钻石,因此在现在一片巨人狼潮中,像你这样袖珍的才显得更加特别啊!”甩掉满脑子的思绪,擦干身子,套上运动衫、短裤,霏儿快步地下楼。
满桌的佳肴,齐念翔和马匀夫妇正等着她入座。
“霏儿,难得你会狠下心来,休他三个月的大假,该不是我家霏儿转性了?”
“爸!还说呢!都是爷爷啦!人家那天只不过在算资产负债表的时候少打了一个零,他就以行政处分强迫我留职停薪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