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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夫君,十年后他便会带着玉簪上门迎亲。
可是甫到京城,便有个人上门典当,其中一项便是她的簪子,她也没细想,只当是自个几的东西,遂请玉匠加工成玉步摇。久而久之,她连那个人有典当这根玉簪都给忘了。
方才,不愿联想的圈圈逐一兜起,被打断的思维在这一刹那自动回归,她的脑海里清楚地拼凑出一个大轮廓,清晰而骇人。
“蒙爷,你一直没提到那个老山,贼所处的究竟是哪一座山。”她突道。
不要是,千万不要是…不知怎地,她的心里就是有一道声音正大声疾呼着,就是了,就是了…
“是在太行山上,你知晓那是什么地方?”尽管不明白她为何突然问这个,蒙前还是照实据答。
砰的一声!平地轰上一阵雷,不偏不倚地敲打在她的脑门上头,教她险些站不住脚,踉跄了几步跌进他的怀里。
“涛儿,你怎么了?”
“我…”
卧龙坡不就在太行山上?太行山上只有卧龙坡一个山贼窝,别无分号。
那么,岂不表示他指的老山贼就是爹了?
眼熟的信封、相似的玉簪、太行山、山贼…爹这一阵子更是几天便捎来一封信,同他比对起来,几乎是毫无疑问了;那个蒙纱的小女娃就是她了,而他就是她记忆中的那抹背影…老天,这是什么际遇来着?
“到底是怎么了?”蒙前紧张地看着她突然刷白的粉颜。
“没、没事,我先回去了。”范涛勉强地勾起笑,微推开他,要走,却突地停住,抬眼直瞅着他。
“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她的神态古怪极了?
“你想,你说的那个女山贼长大成人之后,会不会长得像样一些?”她笑得有点苦。
闻言,蒙前不禁敛下眼。“那同外貌无关,重要的是她的身世背景,想她一个女山贼,何德何能与我配成夫妻?”而她,才是他梦寐以求的女子。
头有点昏,但范涛眯眼笑着,唇角含着一抹淡淡的苦涩。
“是吗?”懂了、明白了。“你放心,我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思忖了下,她深吸口气,冲着他扯出大大的笑意。
“哦?”这是答允他的求亲了吗?
蒙前睇着她离去的背影,难掩欣喜的傻笑着,直想着究竟要怎样将婚礼办得更加热闹…
“只要我同我爹说一声,他绝对不会勉强你的。”她又道。
他迳自想着,却没发觉她异样的神态,连她的话也听不真切,不禁追问:“你方才说什么?”
说什么同她爹说一声,是指成亲的事吗?可怎么会说什么不会勉强他?
这事有什么勉强来着?他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迎娶这美娇娘呢!
“没事。”范涛笑得艰涩。“我先同我二姐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