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陋的碎花布衫,目光却大胆无畏的小姑娘身上。
“从来没有人敢在我卫昊阳的地盘上撒泼!”他眯起冷眸,阴赞的盯着她。
他浑然天成的尊贵与气势,以及冷酷俊美的相貌,让于棠不由得怔了下。
一双深如冷潭般的黑眸中闪着毁灭的危险光芒,挺直的鼻、紧抿的薄唇让他看来益显严苛,冷得近乎残酷的表情以及高大修长的身材,更让人倍感威胁。
于棠虽然胆大,却不由得被他浑身冷冽得令人心惊的气势,给震慑得倒退了几步。
她从来没有见过像他这样,融合着俊美与邪气,浑身散发着一股深沉的冷,却也好看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男人。
虽然他与想像中脑满肠肥、色欲熏心的德性大相径庭,但看他的模样肯定是这妓院的头儿,他来得正好,她正想找他论个明白!
“你用不着在这大声嚷嚷、虚张声势,我于棠这辈子可没怕过谁!”面对他一身骇人的气势,她丝毫没有一点畏惧之色。
卫昊阳来到她身边,冷眼打量着她。
第一眼看到她,卫昊阳就知道,她绝非一般爱慕虚荣、轻易肯出卖灵肉的姑娘。
她太刁,也太野了!
没有一般女子的荏弱与娇气,她有的却是直显不讳的不驯与倔强。
进了他卫昊阳的地方,她非但不哭不闹,还敢拿那双鄙恨的眼瞪他?
洗到泛白、一补再补的简朴衣着,以及黝黑的肌肤,显示出她该是来自乡下的困苦家庭,只是一双奇大的眸,却出乎意料的清澈明亮。
看她的模样顶多不超过十五,朴素稚嫩的模样,看来活脱脱只是个稚气未脱的黄毛丫头。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来到他醉花楼的,但他这辈子还从不曾做过赔本生意。
“你胆子真大,不但撒泼咬伤我的人,还敢在这夸口逞能?”
“撒泼又如何?反正你这逼良为娼的脏污之地没一个是好人,我伤一个算一个。”她一点也不畏惧的嚷道。
“既然你自认清高,又伺必进我这脏污之地替男人张腿呢?”他的话又尖又利,毫不带一丝感情。“不过,你恐怕弄错了吧!我醉花楼是个让男人快活的地方,不是来奶你这种小女娃的!”他讥讽的勾起唇。
“谁会傻得来这替你赚钱作贱自己,我是被可恨的人口贩子给骗进来的!”她红了脸,却仍愤愤不甘的嚷道。
她傻!
她早该认清凭她一个小村桑农的女儿,既无才也无能,顶多是比村里的其他姑娘多认得几个大字罢了!
那日怎会因为一个素昧平生的男人一句“带你到一个赚大钱的地方!”就傻不隆咚的跟着走了,更想不到的是,竟会被卖到这种地方。
“你最好赶紧把我放回去,否则我可要报官了!”
“我做的是生意,不是救济院,若我都得管楼中上百个姑娘是不是心甘情愿,那我岂不是得喝西北风?”他睥睨着她冷笑道。“况且,我也付了大笔银子给带你来的人,卖身契上也写得得清清楚楚,你拿什么理由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