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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莲偷偷睁开一只眼,见到背对著自己的结实臂膀正欲起身。
“你要去哪里?”顾不得自己正在装睡,她赶紧拉住他。
“你醒了。”黑瞳含著一丝笑意。
姿莲红了脸,胡乱点个头,整个人又缩回被中,将自己裹个密实。
“要去哪里?”小声从棉被发出,握住他的手腕不放。
“我拿葯给你擦。”
“不用了,我的伤都好了。”
“不是以前的伤,刚才你很痛吧?”他含蓄的问道。
轰一声,姿莲的脸红的冒烟。
为什么绍大哥能如此平常的问她那种私密的事,而且还要拿葯…不行,光是想像就够她流鼻血。
“不用了,一点--都不痛。”
“真的?”
他知道女人的初夜会痛,刚才姿莲在他底下又哭又喊,应是痛得难受,怎么如今又说不痛了?
“真的。”贺姿莲非常强调的说道。
姿莲拉著他的手,希望他赶紧打消这个念头。
邵丹清看了人形棉被一会儿,重新侧躺在姿莲的身边。
“我们明天就回去。”
“回家?”她惊讶地扯下被单,露出小脸蛋。
“回去举行婚礼。”修长的手掌覆住姿莲平坦如昔的小肮,说不定她现在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一想到他与姿莲共同孕育的孩子可能正在她腹中,邵丹清的眼神不禁更柔了几分。
“不行,不可以。”她慌张地回答,细致的柳眉忧愁地蹙起。
她还没有足够的准备回去面对爹娘的炮火,想起父亲如雷的吼声,以及娘亲一流的哭功,她就害怕的不敢回去。
“你迟早都要面对现实。”她的拒绝让邵丹清不悦。
“那也要等倾宇回去再说。”说出她的如意算盘。
话说完,她马上被扯进灼热如火的胸膛,抱的死紧,她一抬起头马上迎向冒著火星的漂亮眼眸。
“你已经是我的人,不准再对他有任何留恋。”他对她低吼。他受不了姿莲心中还有别的男人存在,即使那个人是亲若兄弟的人。
“他?留恋?”
“纪倾宇。”
姿莲半伏在他身上,使力挣扎。“你说什么嘛!”
她现在又酸又痛,还这么折磨她,真是不人道。
邵丹清将她束缚的更紧。“你的心属于我,只能想我一人!”食指一路划过,来到柔软的起伏,指住心脏所在位置,话中的酸味甚浓。
姿莲忽然停住所有的抵抗,睁圆晶莹的水眸,瞬也不瞬地凝望他,整个人好像呆住一样。
“你吃醋?”小嘴微张,不可置信。
“我不是!”俊美的脸庞别开,僵硬地说道。
“你吃醋!”平时都是她吃秦玉蝶的醋,现在竟然风水轮流转,换邵大哥体会这种感觉。姿莲开心的尖叫,一边吻著微冒青髭的下巴。
原本冷静稳重的邵大哥,总给她一种若即若离的缥缈感,抓不著、摸不透,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是他现在不再防备自己,生气的、担忧的、体贴的…所有情绪都能表现出来,还让她知道他的嫉妒。
自己终于又靠近邵大哥一大步,而且开始有对等的感觉,觉得自己不再是单方面的付出。她简直不知该用何种语言,来表达内心的欣悦之情。
“我说过我不是。”他扯不下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