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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蛋糕怕是会全进了她的胃里,然后奶油盒子今夭就大唱空城计、别做生意了?不能逃避的两个问题随即跃进脑中。
长发披散在枕上,万垂青拉起柔软的棉被,蒙住头放声嘶喊着“啊…”她快受不了了啦!
青梅竹马的高守义在两人相见的第一天晚上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就让她清楚地意识到他回台湾的用意,她可以视而不见他想坐享齐人之福的心态。
但是未婚的常接业…想到他斯文干净的相貌,她的眉头就不自觉地紧蹙起来。
蹬开身上的棉被,她翻身下床。
扁裸白晰的脚板踩着白色磁砖一路走向冰箱,她一手拿牛奶、一手夹着装着松饼粉的纸盒,再捡了两颗蛋和一条奶油,右脚一踢,冰箱门缓缓阖上。
她将所有材料放在白铁制的料理台上,从头上厨柜里拿了一个碗公,豪迈地将牛奶倒满了八分,双手一捧,小嘴就着碗缘大口啜饮起牛奶。
啜去一半的牛奶,她嘴边沾着白色液体,被她粉红色的舌尖扫了一圈之后恢复干净。
她将蛋打进碗公里,然后随兴地倒着奶黄色的松饼粉,随着空气中飘扬起的粉尘,她拿起铁制的搅拌器,用力搅拌出更高扬的粉雾,持续的力道将份量全靠经验拿捏的粉末与蛋液彻底搅拌均匀,拌成了鹅黄色的酱汁,她顺手将炉火打开,青蓝色火苗在炉上的平底锅底跳跃。
在不费脑力搅拌酱汁的空档,她的思绪又想到了常接业。
她到昨天才终于意识到,打小生活在菲律宾的常接业会来到台湾的用意…为了追求她。
为了追求她?她真的是傻眼,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之间会从朋友进展到更亲密的关系,所以她真的很错愕“拒绝他”是跃上她脑里的第一个念头,但要用什么理由说服他放弃追求她的念头?她想破了头就是想不到。
人家未婚、无不良嗜好、长相斯文、孝顺有礼,甚至还有个家业可以继承…明白说她对他没有心动的感觉?太伤人!而且…那她对谁有心动的感觉?
“啊!”她惊跳一下,因为左手不小心被锅边烫到,更因为脑子里突然出现的渥夫沃而惊跳。
渥夫沃…那个原本也是每天会来店里向她报到却突然消失的男人…
如果他没有消失,情况说不定会不同。
她放下碗公,将奶油扳了一小块放进锅里。
“吱…”奶油香浓浓地飘散出来。
她在锅边倒进乳黄色的酱汁,静静的看着酱汁缓缓从锅边流向锅里,迅速向黑色的锅底侵占它鹅黄色的势力。
如果渥夫沃也在店里,他肯定会用他粗鲁的大嗓门将他们两个男人吼开吧?
他最看不惯有人在他的视线里防碍着他,他势必会觉得他们两个男人防碍她烤蛋糕的时间,进而防碍到他享用美食的权利吧,
而且店里这么小,光是她和庞大的他两个人站在厨房里就很难旋身了,再加上另外两个男人…厌恶拥挤的他一定会将他们撵出厨房吧!
他最讨厌话讲个不停的人,如果他们两个男人在他面前不停的和她说话,他一定会被吵到大发雷霆吧,!
如果他们三个人同时在店里,蛋糕势必得平分,少吃到的他一定一定会发火的巴!
…是吧,是这样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