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冷清夜也不客气，事实如此嘛。“你呢？”她不是不清楚艳霜的状况，但看现在艳霜什么也不愿多提、骨也日益变差，料想她是失恋了。

冷清夜继续：“我想你应该是已经看开了。前阵一直有人轻生楼的报导，我怕你也跟，所以当时不

“傻，哪有这么夸张。”秋艳霜笑着接过饭碗，吃了一、两饭菜，咀嚼得很缓慢，半晌，还是放下碗筷。

“反正你还没找到新工作，趁这时间去检查也无妨。我还想把越越一同带去呢。”

“嘛，为你老公新开办的医院招揽客吗？”

“你可以休息一阵，不用那么急著找新工作。”冷清夜说了句。

“你不担心我不房租？”秋艳霜漫应，视线还是锁在报纸的求职栏上。

“还是吃不下吗？”楚越越一脸忧心。这情况已经发生很多次了，每回艳霜说要吃饭，总是只吃了一、两，就没有办法再继续。

秋艳霜终于抬，脸欠佳“尸？这话太恶毒了。”

冷清夜白她一“我才不会傻得自投罗网。要是让卫宇衡知我去检查，他准会担心个老半天，说不定还会以此为借，镇日把我锁在他边。”

去看了温馨又人的电影，秋艳霜在电影院里随著剧情痛哭一场，觉得那镇日困扰她、纠缠著她的哀愁，多少被泪带走了。

“何必？我只是不想吃饭才会变瘦，你别乌鸦嘴。”秋艳霜笑了。

买了一份报纸回家，秋艳霜向两位室友坦白自己已经离开了公司，目前失业中。她不想再用谎言来搪自己的行踪，宁愿正大光明地暂失业人，也好过期骗关心她的室友。

谁也帮不了她；一次付真心，换来的却是这下场，只能说是她自己蠢。从国小同班时到再度相逢，江耀日已经明白表现对她的不屑，只有她看不清楚现实，以为他救她、抱她，全是自对她的喜。她怎么会傻到这地步？

“真有这么糟糕？”秋艳霜脆放下报纸，起走到玄关的长镜前端详自己，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起，她的脸庞已略显凹陷，清灵的大更形吓人。

冷清夜和楚越越仍然尊重她的决定。前阵秋艳霜的不快乐，她俩都看得来，而今秋艳霜似乎已从悲情中挣脱，她们自然乐见其成。

“如何？我的话没错吧。”冷清夜嘲笑好友“越越想煮中葯帮你补，但我不许，只让她帮你墩锅汤温。”

“自找的罗！本来你瘦归瘦，该长的地方也还有看，但现在…”冷清夜摇摇“啧啧啧，连卫宇衡都问我，你是了什么事？好端端一个大人变成副骷髅，真教人担心。”

“要不要去医院个检查？”冷清夜的话别有意。

楚越越快一步为她添好饭“难得你终于有了。这阵你瘦得好离谱，再下去我都担心你会不会跟赵飞燕一样，轻得飞起来了。”

“我这个人很好说话，你要赊欠房租也没问题。”冷清夜优闲地喝了茶。

“抱歉。”秋艳霜苦笑。她知室友都在为她担忧，所以她尽力勉自己吞下饭粒，可是真的好难，她的胃像是无法再收一样，吃了油腥，只会觉得不适应，她没办法再吞咽更多。

“你很不快乐。”楚越越看了她的颜笑。“我能为你什么吗？”

走电影院时，她觉得自己得到了新生，也蓦然领悟纵然有再多的困难和挫折，她终究还是得继续面对未来的生活。

“谢了。”秋艳霜闷闷地坐回沙发，神不太好。

秋艳霜有些羡慕冷清夜的际遇“能被卫宇衡这样著，你真幸福。”

“我倒希望你能先把养好再去见人，不然瘦成那副样，活像一尸在街上飘一样，吓死人了。”

秋艳霜淡笑摇，而后转上楼回房。

因为冷清夜一直没有多问，秋艳霜还以为这个问题永远也不会被提来讨论。

而日的好过与否，全看自己是否看得开；看开了就是放过自己一，想不通的话，寂寞地痛苦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