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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湾却少有人关心,事件发生已有一个月余,基隆佰一样未受任何影响,日子仍如表面般平静,只除了林家多了一名陌生女人之外…
此时是半夜,许多出海的渔船纷纷回港卸鱼货。
“阿海,这个篮子要放哪里?”后藤静以不流利的国语问著,从被林旺海救回来后,她丧失了记忆,连自己是哪一国人都不知道,而因为大家都和她说国语和闽南语,她才用起有十几年没再说过的语言,那个自她母亲死后,她就不曾说过的母语。
“小娟,你不要动啦,那个你拿不动啦。”林旺海发现后藤静,也就是小娟,正在试图帮他整理鱼货,他大吃一惊,赶忙上前去帮她。小娟身体不是很好,他舍不得让她作粗工。
“死囡仔,不让她做,难道我们白养她喔。”林旺海的母亲不客气地骂了自己儿子一句。一个多月前,自己的儿子救回这个奇怪的女人之后,起初她还能维持好脸色,让她休息个几天,帮她到警局备案。
结果这么久了没有人来寻,他们林家只得继续收留她,还暂时给她取了个名字叫小娟,然而教人无法忍受的是,这个女人居然什么家事都不会做,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教她煮个菜、洗个衣服,她好像没看过瓦斯炉和洗衣机一样,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做,这么没用的女人,早知道她就不会答应儿子收留她。
“阿母,小娟力气小,你不要为难她啦。”林旺海截走小娟手上的鱼篮,轻松地将鱼篮放到卡车上。
“那,我帮忙收渔网好了。”小娟无视来自林旺海母亲轻蔑的目光,积极地找事帮忙,她全然忘了过去,也不知道当初自己怎么会落海的,在这一个多月的生活以来,她只印证一件事,她不熟悉这个环境。事实上,根据林旺海母亲的抱怨,她相信自己甚至不是来自于一般的家庭,因为很少有女孩子活了这么大,还连锅子、铲子都不明白用处。
“可能你是大小姐啦。”阿海说,那时他在知道小娟不懂厨艺后,他也不曾给她任何难看的脸色,对她,他永远都是一副敦厚的笑容,那笑容中隐隐含有恋慕的热度,而且为了心疼她的纤细肌肤不至因帮忙家务而变粗生茧,好多事他都暗中帮忙抢著做,对于他,小娟是有些感激的。
失去记忆的小娟并没有积极去想着要回复记忆,那种遇事再做打算的个性一如以往,在她领悟自己原本不属于这里后,她就知道自己不能从目前的环境中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反正光是为了学习如何生存下去,就够她一个头两个大的,林旺海的母亲每天可以骂上她十几次,因为她真的是生活白痴,她骂得她无地自容。可奇怪的是,她在难过之余,从来也没想过掉眼泪去争取旁人的同情,这让林旺海的母亲更觉得她不够可爱,一个女孩子家脾气这么硬,一点都不讨喜,尽管林旺海喜欢她喜欢得紧,可是林母还是对小娟心存偏见,就爱欺负她没后台没背景,反正人是他们林家捡回来的,怎么打骂都没人会理啦。
“阿海,这个渔网好像有破洞,回去我帮你补。”小娟一边奋力地拖著渔网来到卡车前,一痹篇口提醒阿海。
林旺海轻松地接过地手中的渔网,一把扔上卡车“去鱼市啦。”他给小娟一个鼓励的微笑,他们这会儿得赶去鱼市把鱼货卖出去。
林旺海和母亲坐上卡车前座,小娟跟著一大堆渔具坐在露天后座上,这一回阿海出海回来,肯定又会肓一大笔收入,冲著这一点,阿海的母亲至少会给她几天好脸色,再加上阿海会抢著帮她做家事,想到这里,小娟的脸上就浮起淡淡笑容,生活真的不容易,她眺望着愈来愈远的海面,天即将要亮了,海面上还是一片黑暗,那片黑暗好像在昭示她的未来,如果她一直想不起过去的一切,或许她将终其一生被埋没在这座小渔村里。
日子经过两个月后,日本。
天寺虎走进市内一所高级疗养院,后藤弘自从因思女心切而心脏病发作之后,就一直住在这所疗养院里静养,天寺虎每一周都会拨出时间前来探访,今天正是他来探病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