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好。”她忙端起茶碗喝了一茶，却因为太急而差

善月愕然一怔，弼尔雅很少主动开说什么，突然间提起这件瓷盘的来历，显然其中定有她不明白的因由。

善月终于了解到，弼尔雅中所谓的“帝王闲暇时把玩的珍品”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了。

“你连盘的过去都看得见？竟有如此神奇的事！”她晶亮的双瞳充满了惊讶与敬佩。“这样说来，不是人、动还是什么东西，你都能看得见它们的过去和未来喽！”

“对，没错，这瓷盘对我说，我已经四百岁了，跟过很多有有脸的主，最近一个主名叫葛天成。”他认真地攒眉回答。

善月一听差要疯掉，这弼尔雅我行我素，简直不把钱当钱，可她生气归生气，见他抱着人家的东西自顾自走人，就算她不想给钱也不行。

“你的仇人葛天成不是去了云南吗？难你不想找到他为顺承郡王爷洗刷冤屈？”正常人都会这么不是吗？她觉得他冷淡的反应很奇怪。

“我去云南什么？”他挑眉微笑。

“你真聪明。”他悠然扬起分外赞赏的浅笑。

“你、你说…这件瓷盘告诉你…你阿玛是…是被那个姓葛的陷害？这瓷盘会、会说话？”她傻呼呼地眨着。

“卖给谁？”

“不想？！”她愕然。“为什么不想？你阿玛既是被他陷害的，你为何不想替你阿玛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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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善月被他俊的笑容迷得神思漾时，他倏地收起笑，转走人。

善月没有，怔怔听着他说。

“那、那你刚刚说…”

“弼尔雅，我们现在是在逃命，你买这个东西什么？要是一个不小心撞碎了，三两银就没了耶－－”她摸摸钱袋，里只剩下二两银和零散的铜钱而已，用不了几天他们就得喝西北风了。

善月的小张得好大，傻楞楞地瞪着他。他说的仇人该不会是指顺承郡王爷吧？就算郡王爷囚禁了他五年，再怎么说也是他的亲生父亲呀，弼尔雅不至于真的视他为仇人吧？

“我能看见你的过去，自然也能看见这盘的过去，就是这么筒单。”他皱眉斜睨她。

“给他三两银。”弼尔雅拿起五彩云龙瓷盘，转便走。

“不是。”他神寒冽起来。“是因为这件瓷盘告诉我，陷害我阿玛的人就是葛天成。”

“不想。”

“当年，葛天成时常顺承郡王府，与我阿玛一同赏玩古今画作，我那时年纪虽小，对他的印象却极为刻，因为我总会看到他脸上浮着奇怪的黑影，可是旁人却看不见。”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买下这件瓷盘？”她不解。“是因为你家也有个一模一样的，所以你才想要吗？”

“识货的古董商。”

善月错愕地睁大双。

“我们还要城，你能吃快一儿吗？”弼尔雅实在受不了她那副呆样。

“命中注定会发生的事，我生气也没用吧？就算气死了，会发生的事还是一样会发生。”他的心早已经冷了，无情无绪也无恨。

“等等我！”她小跑着追上去。“弼尔雅，你是不是想去云南？”

“就算它再珍奇好了，那也是富贵人家放在多宝格内悠哉赏玩的东西，像我们这样带在边多奇怪呀！”看了就觉得好累赘。“要是不好撞碎了，变成一堆残屑，还有什么珍不珍贵可言。”

“我当时只觉得葛天成这个人丑得令人生厌，尤其是他脸上那块黑影，看了就浑不舒服，所以只要他一来府里，我就躲得很远很远。”

“十年前，隆帝将两百件大明宣德年制青瓷和五彩瓷分赏给王公大臣，其中一对五彩云龙瓷盘分别赏给了我阿玛和内阁侍读学士葛天成。”弼尔雅不理善月的叨念，径自捧着瓷盘低低说。

“这件瓷盘窑四百年了，曾是几朝帝王闲暇时把玩的珍品，你说我买下它什么？”他一脸“怎会问这笨问题”的表情。

“我的天，这盘成了！”她彻底惊呆。

“白痴！”弼尔雅无力地翻了翻白。“除非这盘里住了一只鬼，否则它怎么可能开说话？”

“那你买下这件瓷盘什么？”

“那个姓葛的害死顺承郡王爷，还让郡王爷被削爵除籍、王府遭皇上查抄，这些你都不生气吗？”她不相信。

“你不会比我自己更清楚我的仇人是谁，别自作聪明了。”他俯盯着她冷笑。

“所以，在还没不小心撞碎以前，就得把它卖掉。”

从“集珍斋”中走来，一直到坐在“吉祥茶楼”吃了半天的茶，她还无法从方才受到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把三两银丢给中年小贩后，她急急追上弼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