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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姓,或者是你的全名。”
他们是没有姓氏的,卓瑟亚酸涩的想。名字对首府统治的社会而言,已经是种奢侈的社会地位象征,姓氏是不存在的。
“我姓…方。”他胡诌着。
她又点了下头,塞了块肉到嘴里,借此分散些注意力。
“还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拿餐巾擦着嘴,她猛摇了个头。“没,我没有问题要问。”话才出口不到五秒,她紧接着开口“为什么Erihppas只卖蓝宝石?”她还是压抑不住心底的疑问,不可否认的,她的确渴望知道关于他的一切。
“我喜欢蓝宝石。”他微抬起左手,把蓝宝石戒指给她看。“噢。”她敏感的皱了眉心“那么你知道一个古老的传说吗?关于蓝宝石的。”
“哪一方面的?”卓瑟亚的心跳漏了整整一拍,她知道了些什么吗?
“古老传说记载着蓝宝石可以预防绝望。”她紧盯着他的眼瞳不放。“你听过吗?”
他摇头“没有。”难道她知道是他买走星形胸针的?
“我以为你会知道。”她若有所指的说。
饔邬忍不住再次打量他,目光看向他左手的蓝宝石戒指。那会是巧合吗?那天他刚巧出现在歌剧院、穿着黑色西装、左手戴着蓝宝石戒指…
卓瑟亚没再多说些什么,以兔泄漏任何实情。
“你可以帮我找一枚蓝宝石的胸针吗?”她不想再处于被动的地位,不管星形胸针是不是被他买走的,她都不想再沉默以对了。
“什么样的胸针?”他不动声色的问。
“那枚胸针是十九世纪初的作品。”她急忙起身,拿了纸笔画出星形胸针的草图,然后递给他。“它的造形大概是这个样子,蓝宝石是印度的矢车菊蓝宝石。”她边说边盯着他的眼瞳,期待能从中读取任何讯息。“你曾见过吗?”
他摇头,迎视着她的目光。
“没见过?”她忍不住再问一次。
他还是摇头。“我对蓝宝石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尤其是珍贵的矢车菊蓝宝石。”他把纸张对折了两次,然后收到上袋口袋。“你说的星形胸针我没见过,也没听说过。”
饔邬失望的应了一声,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跟她猜想的完全不同。
“有机会的话,我会帮你注意的。”他安抚的说。
还记得那天,他跟踪她到歌剧院,也偷听了她和老人的对话,她离开之后,他就现身和老人交涉要买下那枚星形胸针,老人坚决不卖,说是要为某个女孩留下来,当时他想都没想就声称自己是她的未婚夫,是要买下胸针当结婚礼物的。
最初,他只想要恶意破坏,但为什么会兴起这念头,他自己也不清楚。
“我吃饱了。”她将盘子推到一边。
他也放下筷子“我也是。”
她看了眼他盘里食物还有三分之二是没动过的。“你真的不饿。”
“也许吧。”他很快转开话题“可以换我发问吗?”
“问我?”她莫名紧张起来。“什么问题?”
“放心,我没打算要侵犯你的隐私。”他声明着。“如果你是担心这一点的话。”
饔邬抿了抿嘴,没应声,他的确是说中了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