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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的视线。
他的头好痛,就像有千万根细针刺入脑中,让他无法冷静下来,这感觉…这感觉跟喝了芬妮倒的白兰地之后的疼痛一样,为什么?
他拼命摇头,双手抓着头发。“不!”
杀了霍饔邬!杀了她!
那个声音又在卓瑟亚脑里回荡着。
他疯了吗?
“不!”他挫败的低声咆叫,赶不走在他脑子里不断重复的声音。他重重的喘着气看向饔邬,那一刻,他真的几乎要疯了。
从她的眼底,他看不到一丝责备,她只是悲凉的看着他…用一种让他无法饶恕自己罪恶的悲凉看着他。
他再也承受不住她的目光,跌跌撞撞逃离她的卧房。
才冲出带月别庄的卓瑟亚被两个人拦下,强拉到阴暗角落。
“芬妮?伊索?”他惊呼着。
伊索紧扣着他的手臂“怎么样?问到了没?你杀了她吧?”
“你在说什么?”卓瑟亚愤然的扯开他的手。
“Ouhelad研究室在哪?你问到了吗?那个臭婊子死了吗?”“是你搞鬼的?”卓瑟亚暴戾的一把抓起伊索的领口,怒气勃发的瞪着他。
“放开他!”芬妮用力拉扯着卓瑟亚的手臂。
卓瑟亚是松开了伊索,但在后者来得及反应前,一个右勾拳就重重落在他脸上,接着伊索就晕倒在地。“这是你应得的!”
芬妮推了他一把“你疯了是吗?我们是站在同一阵线上的!”
“我不记得有允许你们伤害霍饔邬!”突然,卓瑟亚掐住自己的颈子,痛苦得无法呼吸。“你…你…”芬妮瞪着眼“我们那么相信你,你却背叛我们。”
卓瑟亚努力撑着不让自己昏倒,断续的吐出几字:“不…不准你…你…”芬妮微眯起眼“看来得再下葯剂才能真正控制住你。”
“原来…就是你…酒…”卓瑟亚知道自己正逐渐失去力量,不行,他得撑下去,不能让他们伤了饔邬。
“我会让你跟她一起下地狱。”芬妮一字字清晰的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借你的手杀了她。”
“不!”卓瑟亚用尽最后一分力气大吼。泪水不再淌流,饔邬空洞的双眼只剩下微微刺痛感,听见了门上传来的剥啄声,她仍是瑟缩在床角,动也不动。
“饔邬,你醒了吗?”贝儿又敲了一下门,一转门把才发现门根本没上锁,她一进卧房就被饔邬的模样吓了一跳。
“怎么了?”她冲到床边关心的问。
棒了好几秒,饔邬才开口“Ouhelad…”
“Ouhelad?”贝儿皱了皱眉“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把你的名字倒过来?”
饔邬缓缓抬头看着她“我不知道为什么。”
“饔邬,你别吓我。”贝儿伸手摸着她的脸,话里有着浓浓的担心。
饔邬别开脸“我没事。”
“你哭过吗?”贝儿看见她的眼睛泛红。
“没有!”饔邬答得很快。
贝儿抱住她,轻轻摇晃着她“不要把我排除在你的世界之外。”
“对不起…”饔邬也紧抱住她。
强忍住快崩溃的情绪,饔邬只能试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直到上一秒,她还是觉得浑身冰冷僵硬、还是觉得好无助。
每一次的呼吸都像是在提醒她:卓瑟亚紧掐着她颈子,她不能呼吸。仅存的意识里,没有恐惧、没有恨意,她只能感受到满满的悲凉。
他几乎是摧毁了她,用他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