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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她,好爱她…”
沙哑得几不可辨的嗓音、明显颤动的肩膀线条,在在都显示出他承受不少苦楚。
陆澈坐在—旁松了口气,他原以为南枫会违背心意乱回答。
“那很好。”左静得意地笑了“既然你爱若梅,若梅也爱你,事情不就皆大欢快了吗?”
欧南枫身形一僵。“她不可能爱我。”放开手,干脆往后仰躺,没骨头似的瘫进沙发里。
“那?怎么说?”嫁给陆澈久了,左静也学会了他挑眉的动作,她帅气地扬起一边眉毛,惊讶地问道。
欧南枫懊恼地抹抹脸,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明自己跟若梅的关系,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活该倒楣受这种罪。
“南枫,你不说个清楚,任何人都无法帮你。”陆澈看出他的犹豫不决,出言点明事实。
“我想你们都知道我的腿是怎么受伤的。”欧南枫叹了口气,不再坚持孤军奋斗。
他将之前在医院遇到商若青的事大略说了一遍,陆澈两夫妻点头如捣蒜。
“当时她说只要我放了商若青,她愿意答应我开出来的任何条件。”越靠近问题的重心,他的语气便越迟缓。
“你逼她跟你上床?”左静敏感地察觉核心,她横眉竖眼地问。
“静!”陆澈抽了口气,阻止她继续发言。
“一开始我是这么说过,可是她一口便否决了。”欧南枫苦笑。
“那…”左静原想张口,但却接收到丈夫严厉的眼光,只得委屈地撇撇嘴。
“也许我当时是气疯了,我不再要她当我的女人。”欧南枫顿了顿,艰涩地接下去说:“我以商若青肇事逃逸的过失,威胁她成为我的…‘奴隶’。”
陆澈与左静同时倒抽口气,他们同时瞠大了眼瞪着欧南枫。
“你真可恶!”左静气得大声吼他,手脚并用地槌打。“若梅那么爱她弟弟,你竟然这么卑鄙地利用她的弱点。要她当你的情妇也就算了,还要她当个任劳住怨、没有尊严的奴隶,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你!”
这次陆澈没有再阻止她,因为连他都无法原谅南枫的劣行。
“若梅…若梅她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你这个大混蛋!”左静不禁红了眼眶,她为若梅心疼,也为她不值;她是何其无辜,却必须背负如此沈重的苛责与苦难。
欧南枫闭着眼任由左静对他拳脚相向,却在听到她说若梅爱上地时,猛地睁开眼诧异又心悸地看着左静,若梅她…她爱他?不是自己一厢情愿?
“左静,你…你…你怎么知这若梅她对我…”欧南枫道。然而越想知道她对自己的感情,便越结巴地语不成句。
“你啊!真不知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得以掳获若梅的心。”左静见他一副愣头愣脑的模样及满是忧心的神色,也不好再说些责备他的话。
“南靖请满月酒那天,我们三个女人不是一同离席了?当我跟巧依提到你…唉!你真该看看当时若梅的神情,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全写在脸上,眼泪还掉个不停,却没有说句任何数落、埋怨你的话;任谁都看得出来她爱惨了你,只有你这个白痴看不出来。”左静白了他一眼,还是忍不住地叨念了两句。
“她爱我?她真的爱我?”欧南枫的心头涨满深深的悸动,他微颤地喃喃自语。她真的爱他吗?在自己那么残忍地对待她之后?
“你何不自己去问她?”左静无聊地打个呵欠。
问她!对,他要她亲口承认对自己的情感,还要将自己的爱全然摊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