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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马上将门关上。
“别关!你听我说。”他眼明手快的将手穿进门缝中。
“不听!”她咬牙切齿还是关上门。
“痛!”聿棠皱了皱眉,显然他料错了,原以为海潮会停止关门动作,没想到她反倒更加用力的关上,害得他不得不临时抽回手,不过手背仍是撞击到门板。
乍听聿棠的痛喊,她不忍心的垂下眉头,不能开…绝对不能开!海潮在心底无言的叫喊。
聿棠敲敲门“海潮,你给我一个机会解释好不好?”
“不需要!”她怒吼出声。
“一切都是误会,开门!我们当面说清楚!”
她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她被伤害的还不够吗?她告诉自己不能见他、不能心软,别忘记那个伤口还没愈合!
海潮拉开门缝一点点“走…拜托你回去…”她悲戚的哭出声,为什么自己还这么想见他?
“我们真的就此一刀两断了吗?”他低落说道。
“我…”她也不想,可是破镜难重圆,一想到他对自己的不信任和伯母用计逼她走,叫她拿什么勇气继续这段情感。
“海潮,我不会容许的。”聿棠冷凝着脸“我想要的,一向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她看着聿棠霸气自若的神情,仿佛自己已经是他锁定的猎物,走到哪里都甩不掉他似的。
“我…会是改变历史的人!”她虚张声势的说完,奋力地关上门,心情一时平复不下来,她抱紧自己,觉得聿棠炙热的眼神似可以穿透门板,盯住她。
静静地站在门外,他来之前也曾想过被拒绝的情况,不过他不是个会轻言放弃的人。
“看来,要使些手段,来猎捕我的新娘了。”看不透的深黯眼神,他点燃一支烟后往自己的车走去,离开这里。
镇长家中挤满附近的居民,室内喧闹声不绝于耳,每个人都很愉快的聊着天,海潮也跟着父母来参加这个舞会。
可她却一个人心事重重的站在角落,满脑子想着聿棠。
不知他有没有平安的回到台湾,距离那天也一个星期了,怎么办?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可是…这举动,不止代表藕断丝连吗?
“唉!不是说好不再想他的吗?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发疯的。”海潮喃喃自语的走向庭院,迎面凉风吹来。
“小姐一个人吗?”
她转头一看,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白人,满头金发。
“可以加入吗?”
还来不及拒绝,他便偎近海潮的身边,迳自拾起她一把头发搓揉着“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长发,从见到你后我的视线就离不开它。”
呕!装模作样的家伙,真无礼!不知道女人的头发是不能随便乱摸的吗?
“很对不起,我在等朋友。”她拨开他无礼的手。
他挑高眉.显然不相信她的话“你们不是最爱钓老外吗?”他当海潮的拒绝是欲拒还迎的手段。
“哈哈哈,你未免太自负了吧!你以为我这么不挑吗?”她挑衅鄙视地道:“看看你,说长相…没有,身材没有,人品嘛,一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涨红脸道:“小姐,你说这话未免太失礼了!”
“失礼?失礼的人是你吧!随随便便就摸我的头发。”她相当情绪化地道,把心中所有的怒气、不满全倾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