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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过,她该讨厌这种轻佻、自命风流的男人的。
所以,她决心按照原定计划,设计陷害戴蒙,将他赶出伦敦,永远不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把原先准备好的强力春葯丢入香槟之中,才又带着安琪儿招牌的灿烂笑容,回过头来,正视着戴蒙。
“喝光它!”安琪儿将“加料”的香槟酒瓶高举至戴蒙的面前。
“好!”戴蒙毫不迟疑地接过酒瓶。“你要我以此表明对你的爱情吗?”
“嗯!”她笑着,目光带着期盼。
“有时我真不知道你是恶魔还是天使?”戴蒙在望了她深深的一眼之后,便拿酒瓶就口,一口气饮尽。
“怎么了?”安琪儿心虚地问了出口。
“香槟的味道不太对劲,不过我还是为了你一口喝光它!”戴蒙摇了摇手中的空瓶。
“你满意了吗?”
“你不怕我在酒中下毒?”安琪儿试探地问着,她看得出来,戴蒙的眼神开始显得迷蒙,那是强力春葯发作的前兆。
“安琪儿,对你的爱情,我愿用生命来赌注!一生一次的巨赌!”
戴蒙说着这话时,脑海里原来是自己生病时,安琪儿悉心照顾他的温柔模样,可是就不过是一个转念,亭亭玉立在他跟前的安琪儿,似是脱胎换骨成了另一个人似的。
在戴蒙发热的眼中,安琪儿正对他伸开双臂,以各种撩人姿态向他召唤!男性的本能,使得戴蒙再也按捺不住,向前扑向安琪儿。由于戴蒙的力道太猛,两人近乎同时倒地,滚落在柔软的草地之上。
戴蒙觉得体内有一把烈火在恣烧,痛热地超出他的忍受范围,而唯有触抚安琪儿的冰肌玉肤,可以使得他稍稍纾解,他不知道自己怎磨爆发出如此强烈的欲望,连神知都不能使他停止,他原本期望安琪儿可以适时制止他的疯狂,但安琪儿脸上毫不抗拒的笑容,使得戴蒙连剩下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殆尽,像狂风暴雨般,狂野地向身下的安琪儿需索着。
他近乎不能自己地想要撤开他和安琪儿间的任何束缚,他想触摸安琪儿身上每寸光裸可人的肌肤。在此强烈的渴望下,安琪儿身上的丝质礼服很快便被褪下,戴蒙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粗暴地又啃又咬着,大大的手掌溜滑过她凹凸有致的女性丘陵。
安琪儿原本冷眼旁观兽性大发的戴蒙,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置之事外的,没想到,在戴蒙的狂野攻击下,她久经训练、本该冷感的身体突然燃烧了起来,近乎要不能自己地回应了他。
她那不由自主地拱身动作,更将已然迷失的戴蒙逼向了疯狂,再也不能忍耐地,来不及卸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就准备将安琪儿占有。
安琪儿感到情势不对地将戴蒙推开,才发现戴蒙就像黏在她的身上般,任凭她心急如焚使用各种法,想将戴蒙由自己的身上推开,都是功败垂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