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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
连自己的侄女都不能抱的人,怎去抱自己的孩子?更遑论去为婴孩换尿布了,恐怕尿布还没换完,人已倒在地上呻吟了。
“不劳你费心,管好你自己小孩就够了。”邢人熙双手抱胸“再说若若不也是爸妈的孙子?”
“老哥,我说真的。”
“放心,现在还没有女人好到让我想娶回家,更别说生孩子了。”
邢人杰把女儿抱近邢人熙面前,叹息地见到他几乎是跳著逃离原位。
“邢人杰,你做什么!”邢人熙怒瞪他。
“大哥你瞧,若若是你侄女你都怕成这样了…”
“我不是怕!”像被踩到痛处,邢人熙很用力的澄清。
叹了一口气,邢人杰把女儿抱回眼前“老婆,我们女儿长得这么可爱,天真又活泼,怎么会有人不怕那些满脸刀疤的流氓,反而怕这么无害的小宝贝呢?”
“邢人杰。你要我说几次,我不是‘怕’!”他绝对不承认他怕小孩!
“好好好,不是怕。”“你这是什么口气?也不想想是谁害的!”
自从“那件事”之后,不满十岁的小娃儿就像是他的克星一般,站得稍近一些便冷汗直冒,更别提让他们缠上身子了。
近些年情况虽有改善,但他撞见小孩的反射动作已成自然。
虽可靠意志力强逼自己面对,但还是无法碰触小孩子,一碰便起鸡皮疙瘩,毫无心理准备下碰触稍久疙瘩便从手部扩散而出,直窜上颈部、脸部,状似过敏,中学时还曾因此症状整整昏迷了一天。
心病仍需心葯医,这句话他听过不下千遍,自后不曾再找过心理医师治疗。
“嘿,大哥,追根究底都是你不好,谁叫你要仗著比我大那么几岁的优势就欺压我?”
“你还真有脸讲,追根究底就是因为你撕坏我的寒假作业才会…”
“一本烂簿子比得上你宝贝弟弟我的宝贵生命吗?”
“什么烂…”
完全被撤在战场外的邢人杰的宝贝妻小无聊地看着两个人低级的对骂。
“妈妈,爸爸和伯还要玩多久啊?”小若若无聊地嘟著嘴,爸爸好诈,她也想和伯玩。
“嗯,妈妈也不知道耶!”田亚翎撑著下巴盯著
眼前低级得像小孩吵架的男人,完全原形毕露,外界的什么冷酷、温和的形容词在他们身上完全找不到,真该让媒体来录像存证,绝不会再有人选大伯为黄金单身汉,也不会有人说她老公冷酷得像块冰了。
“耶!若若也要玩!”小若若大喊一声跳进战场,很准确地一跳抱上邢人熙的腰,魔手并且继续往上摸索。
发泄得正爽快的邢人熙蓦然闭上嘴,两眼一瞪!
“若若快下来!”
“哥!”邢人皆旗速地抱下自己闯祸的女儿,不过来不及了!
只见邢人熙两眼一翻,砰的一声倒在地板上。
抢救不及的邢人杰掩脸呻吟。
“呀,伯不可以躺身在地板上睡觉觉,肚子会痛痛。”小若若溜到邢人熙身边拍拍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