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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可做,还有气氛也不错,你又穿得太少。你知道的,男人可以把性和爱分开看待。”他的笑容依然迷人,迷到她很想杀死人!
她的心一瞬间变冷,随即扬起一抹微笑,松了口气地说:“那真是太好了,我还担心你对我有意思…那可就麻烦了呢。困了,我要睡了。”她拉起被子,翻身睡觉,今晚再也不想理他。
麻烦…是什么意思呢?…怎么看她好像很认真的样子…嗯,闹别扭了。罗为瞇起的眼里有经过思索、确认以后的安心和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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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我为什么要跟他闹别扭?我只是偶尔懒得开口罢了。”
早晨,所有的人都起晚了,就连有“定时闹钟”之称的白衣也被深夜那场大雷雨给吵得睡不安宁。
丁扬是起床给家事帮手开了门以后,又回头去睡。
难得起床的时间差不多,大伙儿一起吃早餐。
餐桌上,冉寒莲对丁扬和白衣都有说有笑,唯独对罗为,几乎是视而不见,只要他一开口她就不答腔。
对于白衣笑着问了一句“是不是和罗为在闹别扭”她慵懒而笑意盈盈地轻松带了过去。
“哦…我还以为你牙疼还没好哩。”罗为端起咖啡,望着窗外刺眼的阳光,和飘在高高的蓝天上的几朵白云,一脸优闲而愉快的模样。
“咦,你什么时候牙痛的,怎么没听你说?”身为医生,虽然不是牙医,起码他还可以介绍好的牙科医师给她。
“我想他大概是睡眠不足,还在作梦吧。…我看你应该再去补个眠呢。”她端着迷人的脸儿对着罗为直笑,彷佛刻意表示昨夜的事她一点也不在意,所以她睡得很好,现在正精神饱满,才和他不一样。
“这倒是,昨晚那只猫比外头的大雷雨还厉害,扰得我很难睡。中午就不必叫我吃饭了。”他还要回去睡。
“昨晚雷雨交加,还有猫跑进来吗?”白衣一脸正经、好奇地问,不过眼光却抛向了冉寒莲。
丁扬扯起眉头,一直都没开口。因为他一点都不想卷入“撒旦和猫”的战争。这个白衣真不怕死,
“白医师,你瞧我做什么?哦…我知道了,是不是那件事要我帮你跟罗为说--”
“不!不…抱歉,我只是眼睛痒,再也不敢了。”不想皮痒,他赶紧揉着眼睛低下头,拚命喝稀饭。
“什么事?”咖啡拿到嘴边了,他却停下来,抬眼来回扫视两人的一举一动。
尤其白衣脸色惨白,神色紧张,特别引起他注意。
“哎呀,说有什么关系呢?你怕他呀。”冉寒莲一手托腮,眼儿柔媚而迷人,神态轻松而愉快,
她是天不怕,地不怕,不过在座的另外两人却已经吓出一身冷汗。白衣拿碗筷的双手在抖,丁扬则全身僵硬,动也不动--
剎那间,紧张气氛像一条绷紧的细线,随时可能因她的一句话不小心吹出的气息,而把好不容易绑在撒旦身上的这条维持和平的线给扫断。
谁也不敢保证没有了这条线的束缚的撒旦会变成怎么样啊…丁扬光是想起那个真正笑出来的撒旦就整个头皮发麻,一口三明治含在嘴里吞也吞不下。
“到底是什么事?”罗为低冷嗓音。微微一笑。瞇起了眼。看起来已经有不耐烦的倾向。
“反正是和我有关的事,我来说也可以。”冉寒莲瞥了罗为一眼“你早晚也要知道的,我告诉你--”
不要啊!白衣和丁扬同时抱着头像躲炸弹似的不敢抬起来,内心已经在狂喊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