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所以她上台北念书，努力地想个人地的人。”

“我不知…”

“其实我们分分合合好多次，一直没分成的原因是，我发现她除了我，没别的朋友，我放不下她，我明知她一个人也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但我狠不下心来，至少她很专情…

“啊！我知这件事，当年几乎震惊了整个台中，是条社会新闻呢！”

范家伟不明白他要什么，但他先行离开了。他真

范家伟看着他莫名其妙地傻傻笑了起来。

“她说，当一个泡沫红茶店的店长有什么前途？”

可是他想给翊云的，是有别于朋友的、亲人的，不只是心疼、不只是而已。

“所以她才会那样自我保护，不让别人了解她，却又对她的人那么霸…”

范家伟自嘲似的一笑。

“她爸爸杀了她妈妈和她妈妈的情人…”

“你是说她爸爸被关在那里？”

“对不起，我要整理一东西，你先到客厅坐。”

“她不会要人家的施舍的。”

“我现在的心情，真的是以一个朋友的立场，希望她快乐辛福。”范家伟叹。

“老板气坏了，我看见他把她拉到一旁说，到台北念书以后赚的钱也未必比这里多，她想要的话，他整家店都可以给她。”

范家伟一震，倏地叫：

“这样你们还算往？”

范家伟一愣，他摇了摇。

“她不会让我知的。后来我才发现，她一向只顾自己的受，和我谈恋，我却像她的附属品，她不会理会我的工作，她只在乎她的工作得够不够好。”

“或许是我不知足吧，我怕那样的约束。”

“你对她过去的事都不知吗？”贾诗文不太敢相信。

是需要包容的，不是一味地给、一味地忍，只容她的、她的坏，她的任的胡闹，那却是她的表达方式。

“有这样的过去并不光彩…”贾诗文语气柔缓，但他的神是藏不尽的疼惜。

“大哥？”

范家伟笑：

“我把她当成我的激励，她的成就样样比我好，促使我更努力地想超越她，但她…不喜有人跑在她前面。你知？当她发现我们之间有了距离，她就像磁铁一样住你不放，随时要电话报备行踪，跟女同事去她就翻脸。”她现在…似乎也是如此…

“被她着其实应该很幸福…”他终于启。

范家伟一声苦笑。

“你知不知…她有个坐牢的父亲？”贾诗文先开了。

“台中是不是有个监狱？”

“可是不关她的事…”

“但是我真的无法恨她。她很聪明，和她在一起我学到很多，她可以是个好朋友，为你解决很多麻烦，但她的太有压迫，教人难以息。”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都静静地想着同一个人。

贾诗文却沉默不语。不知怎地，听他的叙述，他反而对她更心疼、更不舍。范家伟并不知她曾为了他独自在夜淋雨，为了他病了也一个人撑，不两人之间的情还存不存在，至少这么多年下来，都有一份难舍的情义，

范家伟静了一会，才又开：

“没错，她冷冷地回答，他如果真喜她，大可以放弃这里跟她上北上发展。”

“要是你受得了吗？”他问他一句，范家伟语拙，叹息。贾诗文心疼：“在一个没有的环境下成长，她比谁都渴望，也比谁都想要独占，尤其她是那么倔的人。”

这的确是她会说的话。

“我就是欣赏她的傲气。跟她认识后，一起回到台北，她白天上班、晚上上课，而我一个刚退伍的年轻人，不断换工作，内心里其实很矛盾，我觉得我不上她。直到这家银行，工作稳定了，而她的职位也愈升愈，她主动提同居，我们就住在一起了。”

贾诗文一笑，范家伟也笑了。

“说真的，压力真的好大…”范家伟无奈摇。

幸福…他真的觉得和她在一起很幸福，里岛的回忆、和她共度的每一分秒，他都觉得很幸福，因为被她着的时候，她的世界只容你存在，不会有其他人、不会有牵绊。或许那独占会令人窒息，但长久以来，他就是在一个太宽阔的环境游走，好像有很多关心、很多，就是空间太大了，让他迷糊了，他分不清有等级区分，他回馈傍周遭每一个人相同的情，难怪要说他，情人和朋友永远分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