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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因为她在牙齿上黏了一片片的海苔屑,还吃下许多大蒜,此时自她口里正飘散出一阵阵的臭味。
在场所有的人都为冷宇辰捏了一把冷汗,有谁会愿意去亲吻一个满嘴脏牙的女人?他们不禁开始怀疑,浓妆下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冰山美人…谭梦月?如果是,今天就当作看了一场笑话好了;如果不是,那冷宇辰不就亏大了!
虽然冷宇辰长得不好看,但和眼前这位可怕的怪女人比较起来,他显得可爱多了。
谭梦月看着冷宇辰的迟疑不决,心里升起了一股报复的快感。他终于也尝到被整的滋味是如何了。
虽然她拿自己宝贵的初吻当赌注是有点冒险,但她敢打包票他一定不会吻她的,所以她不用太担心自己的初吻会被夺走。
冷宇辰的双手突然贴住她的脸颊,将她的头固定住。
现场又是一阵鼓噪。
“你要干什么?你该不会真的想…想吻我吧?”她被他的举动吓着。
“有何不可?”他露出有趣的微笑。
这…这声音…她好像在哪里听过。谭梦月努力思索着,但还来不及有所反应时,厚实的唇已覆盖上她的唇。
这一幕拥吻之举,造成全场惊声尖叫。
当谭梦月回过神时,才发觉冷宇辰正气定神闲地吃着她嘴里的海苔片,完全不把她的口臭当一回事。
“走开,不要碰我。”她用力将他推开,狼狈地逃出舞会现场。
她一边跑一边掉着眼泪,没想到自己的初吻竟然毁在那只癞虾蟆的嘴里。她不甘心地猛擦嘴唇,直到嘴唇破皮疼痛了才停止…
谭梦月赴约的消息马上传遍整个校园。六月二日是毕业日,也是许多同学的落难日,因为他们为这场赌局赔上了一大笔的积蓄,而惟一的赢家却独占赘头,获得一笔意外之财。
“梦月,你昨晚真的有赴冷宇辰的邀约吗?”邓郁苓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她以为谭梦月会半路打退堂鼓。
“有。”谭梦月答得很干脆。
“这么说那个丑女人真的是你?”邓郁苓不敢相信外面所传的谣言都是真的。
“是的。”谭梦月显得很得意。
“天啊,你真天才,竟然想得出这种方法来整冷宇辰,我想他现在一定恨死你,并且后悔惹上了你。”邓郁苓拍案叫好。
是吗?她现在已经不确定后悔的人该是谁了,毕竟那只癞虾蟆只是损失一点点颜面,而她却牺牲了最珍贵的初吻,那原本该是属于…
“怎么啦?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又想起那个灰王子了?”邓郁苓心有灵犀地问。
一提到灰王子,谭梦月就有气,都是他让她心神不宁,才会失去宝贵的初吻。
“说也奇怪,校园就这么大,灰王子却好像消失般地令人再也找不到他的踪影。”邓郁苓惋惜的说,其实她也想见见那位让冰山美人魂牵梦萦的大帅哥。
谭梦月颇感失落地走出教室。
“喂,你还没有告诉我那笔钱该怎么处理。”邓郁苓跟着追出去。
“你把一万元留下来,其余的就捐给慈善机构吧!”谭梦月边走边说,一不小心便与一个疾步而来的冒失鬼撞个满怀。
她抬起被撞疼的头,当看清楚来者是何人时,所有隐藏的怒气全都浮现,她不满地推开他“怎么又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冷宇辰一出现,外文系的走廊马上挤入围观的人潮,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方圆三十公尺的地方已经人满为患,盛况毫不输给汤姆克鲁斯来台时的轰动。
对于周遭的嘈杂声,冷宇辰不悦地抬起森冷的眼扫向四周,不一会儿,围观的人群马上作鸟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