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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e的了。
阮玉蛮顺从的站到乔治对面,身后跟着一队服务员,站定后她与好友互视一眼。看来这两位贵宾来头不小。
“查理·哈特曼男爵大人因好友约翰·金先生的邀请,所以特地提早一天到达曼哈顿。等会儿见到两位贵宾时,希望你们能拿出专业,不要忘了重要的礼仪丢我们饭店的脸。明白吗?”他严肃的命令道,得到训练有素的响应。
阮玉蛮的应答是反射性的,实际上她在听到约翰·金这个名字时,整个脑袋早就轰地空白一片了,接着浮现的是一道修长优雅的身影,有着柔软诱人的褐色发丝,令人怦然心动的银灰色眼眸,高挺的鼻,性感的嘴角微微上扬…
金将毅,十七岁后她便以为自己不会再见到他了,至少未来几年不太可能。
自从那一年他们连高中的毕业典礼都来不及参加便被召回日本后,她便再也没见过他了,之后她以优等生的资格接受海外大学的交换学生计划,到英国的旅馆管理学校就读后,更没机会见到他们了。
童爷爷曾经将由希写给她的信转寄到英国给她,她也回过信,但大概是距离太遥远,最后还是不了了之,唯一有点小遗憾的是,她一直暗恋在心的金将毅从没写信给她过。
他就要来了吗?
不…她摇摇头。叫约翰的人很多,在美国随便一条马路上大叫约翰,会有一半以上的男性回头问你什么事?所以一定是她多想了,说不定来的约翰·金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或是脑满肠肥的生意人,总之,不可能会是他的。
但…阮玉蛮紧张的咬着下唇,如果真是他怎么办?已经七年没见了,他还会记得她吗?呀…光是想就足以令她紧张得胃抽痛了,只有他能让她产生如此大的反应。
她深吸口气,抬起头,发现好友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以为她在担心,她对她硬挤出轻松的笑容。
水泽步略微皱眉,望向饭店前缓行坡,见一部劳斯来斯朝他们缓缓驶来。
当车辆在大门前停下,乔治先生马上趋上前打开后座车门。
下车的是一位年轻高大,浑身上下散发着自信气息的黑发男子,深邃的五官及爽朗的笑容在在透露出他此刻愉悦的心情。
炳特曼与乔治握手寒喧,两人愉快的交谈一会儿后,他放开他的手,笑容满面的走过阮玉蛮身边,为紧接他车后到达的好友打开车门。
“你的莲花跑车怎么可能跑输我的劳斯来斯呢?你放水得太过头了吧,约翰?”哈特曼爽朗的大笑,友好的搂住下车褐发男子的肩膀。
两个同样年轻,抢眼的男人站在一起,其魅力自是锐不可挡,从在场女服务员个个看得目不转睛便可窥知。
只有阮玉蛮不敢回头,当听到那在梦中回荡过无数次的声音时,她更是浑身僵直,一动也不能动。
怎么可能…真的是他?!
金将毅拍拍好友的背“你这家伙没什么方向感,我自然得跟在你身后免得你迷路了。”偕着好友走过阮玉蛮面前,他只是淡淡看她一眼,礼貌的点头致意后便别开目光往饭店大门走去。
乔治见状与服务生们全跟在他们身后,留下阮玉蛮站在原地。
她抚着胸口,觉得既喜悦,却也满溢着痛楚。
有好一会儿,她希望他会突然记起她,就算忘了她的名字,说她有点眼熟也好,可是她的期盼还是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