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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半毛不取,不过你得付出一点代价就是了…”像是警觉到说了不该说的话,那男人掩饰性地笑了一下。“如何,想去吗?”
“想!有那么好的地方,不想去的人才是傻瓜!”她热烈喊着。
“好,那就跟我走吧。”
“走去哪里?”温雅的男性嗓音响起,伴随着慵懒雍容的身影冉冉一落。
比闲散自在地坐定在他们身旁的回廊栏杆上,好整以暇地轮流望着他们两人,神情甚是有趣。
兰翩杏眼圆睁,几乎要自毁形象地怒吼起来。在这关键性的当口,他到这里来做什么?他该不会是一直在暗处窥伺着,直到重要时刻才故意亮相的吧?
兰翩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包含着“少管闲事”的警告意味。
比笑吟吟,丝毫不理会。“二位要去哪里?可以告诉在下吗?”
“你别又来多管闲事,这回不干你的事!”兰翩怕他又来搅和,赶紧先下手为强地说道:“公子爷,我们走,别理他就是了。”
“我怎么能够不管你呢?”谷漫不经心地调情道。“你可是我的女人呢。”
“胡说八道!”兰翩简直怒不可遏。“谁是你的女…”语声未毕,刹那间,她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比收回了闪电般出手点穴的手指,张开怀抱,正好将她接个正着。她好香,远比任何奇花异卉更迷人。
“我刚刚说错了,怪不得你的反应那么激烈。”谷神情温柔地顺着她的发丝,旁若无人地呢喃着。“你将会是我的女人,只不过现在还不是;这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你又何必气成那样?”
她可真是个急惊风的小女人,半点都让人怠慢不得!
“喂,你…”那男人先是看了他在待客厅里露的那一手,现在又见他双指轻点,便弄晕小蛮女的高段本事,已经心有惧意,却还是强撑着说道:“把把把、把她交给我,她明明说要跟我走的…”
才说了两句,他的气势就在谷看似和煦,其实却叫人发毛的目光中消散无踪。
“把她交给你?”谷双臂轻拥着小舞娘,像抱着温驯的猫儿。“知道吗?上一个和我抢夺女人的兄台,遭遇可是很不幸的哩。”
“怎、怎么个不幸法?”他心惊胆战地问道,又怕又想知道。
“在下点了他的昏睡穴,将他剥个精光,任人为他‘比长论短’,我还顺手将他的开裆裤挂在城门口晾风喔。”他微笑着告诉他答案。
“嘎?”噢,那多丢人,光是想象那景象,他的腿都发软了。
“还要我把她交给你吗?”谷涸仆气地请示他的意儿,摆明随他作主。
“不、不必,您慢慢享用,打搅了。”那男人溜了,一辈子也没跑得这么快过。
不自量力!那窜逃的身影让谷得意地轻笑开来。他俯下头,望着陷入深眠的小女人,一股异样的柔软感觉竟油然而生。
她够勇敢、够机灵、也够倔气,但有时太愚蠢、太冲动、也太任性;她身上的特质,全然地吸引着他的注意,就像是她随着丝竹乐曲曼妙起舞的身影,在触目的一刹那,便慑了他狼游花间的心。
“不管你有什么苦衷或理由,总之拿自己的安全去作赌注,就是不对。”他低低地叹道,喑哑的嗓音述说动听至极的语言。“既然在下看不过去,你又没有办法好好地保护自己,那在下就只好接手喽。”
虽然他温柔成性,可必要的时候,体内属于绝对男性的霸道因子也会及时抬头。他下了个绝不动摇的决定。“从今以后,你归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