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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搏。
为何感受不到他的脉动,为何只感受到自己无力的心跳、急促的呼吸…
不行!她必须镇定下来,她必须诊出他的病痛,现在的她绝对不能慌,她要救他。
涵语深吸口气,举袖挥去脸上的冷汗。
“别急!我没事。”她的惶恐,让傲天觉得不舍,举起手轻拂涵语脸上的冷汗。
他碰了她?这是长久以来梦境的延续吗?涵语一动也不敢动,担心一动之下,他的温柔会消失,她会失望地发现这一切只不过是梦幻。
但是…身体不敢动弹,脸上却逐渐加温,不断提高的热力,提醒她,这一切是事实。
她的脸皮真薄!真容易脸红,傲天的手掌不禁覆上她的脸庞,感试粕以烧焚神智的灼热。
“你的闺名叫什么?”傲天低沉的嗓音也同样含着能毁人神智的力量。
“孟涵语。”娇柔的声音也转为低沉,如梦似幻般地回答。
“涵语。”傲天注视着吐出名字的樱唇,这片嫣红映着娇羞,让他沉迷,慢慢地低下头,以唇试着接触她的艳红。
他在做什么?涵语瞪大了眼睛,盯着他近在眉梢的脸庞,软软的唇瓣被他吸吮着,吸走她的神智,吸走她的力量,眼皮渐渐无力地合上,黑暗中,他冷冷的唇转为热切,在他的舌尖拨弄下,她如身处大海,狼涛一波波地淹没她。
即使身怀绝世武功,此时也无力抗衡,涵语只能顺着求生的本能,伸出手,紧紧地攀住他。
两人灼热的气息相继,分不出谁是火源、谁是扑身投火的人。
车队突然停在原地,玫瑰不知发生何事,隔着轿帘发问。众人对她的问话听而不闻,惹得玫瑰怒极,正想开口教训,身为软轿的护卫才说出傲天“病危”的消息,也才平息她的怒火。
“病危?”玫瑰伸手捂住嘴,阻止逸出的惊叫声,立即冲出软轿,跌跌撞撞地冲向傲天的马车。
玫瑰开口即想呼唤,一指指风弹中她的哑穴,让她有口难言,她转头怒视点她哑穴的人…燕鹄。
但是…她的怒意立即消失在燕鹄凝重的神情中,燕鹄及所有护卫全部严阵以待,这种情形只能有一种理所当然的解释…涵语正在帮傲天疗伤,不得打搅。
想到这里,玫瑰不必别人解释,立即噤声,伸手自解哑穴,但仍不禁狠狠地瞪了燕鹄一眼。
沉静的车厢,没有任何声音,安静的气氛紧系住大家的心灵。
车厢内到底发生何事?傲天的伤势严重吗?涵语能救他吗?
“傲天,你怎么了?”玫瑰忍不住,凄凄地呼唤。
众人来不及阻止,神情紧张地盯着车厢…
车厢应玫瑰的呼叫,摇晃一下,接着无动静,只听到车厢中传出浊重的呼吸声让人紧张,不由得作最坏的打算。
玫瑰的呼唤震醒了两人,傲天望了涵语一眼,没有阻止她立即抽离他怀抱的动作。
他在做什么?傲天望着娇羞难当的涵语,深垂螓首,由红透的玉颈,可知她的娇容上的燥热。
“傲天,发生何事?你们回答我。”玫瑰接到大家欲杀人的目光,坚持要得到答案。
耳边听到玫瑰不罢休的问语,傲天拧起眉头。现在的情形不能让人看到,如果玫瑰冲上马车的话…想到这儿,他立即沉声说:“安静!”
冷冽的声音,震得大家不敢作声,但是…
“爷,小姐可否安然无事?”燕鹄焦急地不管兵家大忌,开口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