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我瞧你好的嘛！”

“当然啦！”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不，我是真的病了。”伸手，他捉起对方的手压上自己的。“我的心，它不见了。”

“你真的觉得…”她以素腕支著下颔，仔细地打量他“自个儿有心吗？”

“小痹乖就是男的。”

“我病了。”

说著，初樱摇摇，面有责难。

他是一只没有心，也没有胃的龙。

“狗改不了吃屎，原先你上咱们这儿来时，我们就没打算可以见到你当真要吃斋念佛守戒律了，可是你这样留情的行径也未免太过嚣张了吧？”

“当心，娘娘不说话，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她只是希望大家都能够自重重人罢了。”

接著她轻轻一哼。

“所以这就是你这阵拚命对我献殷勤的原因吗？因为我没将你放在里，只当你是坨屎，所以你才会又是织缎又是占风铎的费尽心思想讨好我？因为你已经习惯了让天下女捧在手心里了，你说你有心，我却不这么认为，你没心的，你有的，哼，是满腹的鬼心吧？”

她又是一哼。

而他，当时只是笑笑的收下，没说什么。这东西他打成年起就收多了，所以没太当回事就了橱里，这会儿才会让那只到他房里胡翻的臭狗儿给咬了回去。

“我是指男的朋友。”

一恼之下，敖任捉起她的小手贴在他的上。

见她走远，他回过神来，一古脑儿将手上东西全都丢弃，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

这些…嗯，垃圾，在未残破前，该算是订情信吧。

里有紫藤仙写给他的情诗，有杜鹃仙送给他的香巾，有月桃仙用自个儿的鲜血凝成的相思豆，有一堆他这会儿连名宇都叫不来的仙写给他的情书。

敖任站在那儿，一手占风铎，一手残，僵直著躯动弹不得。

“有些东西，并不是光有就能代表存在的。”

“幸好是让我捡著了，否则你会害死很多人的。”

所有认识他的人都只会说他过于滥情，而她却质疑他没有心？

“我没有心吗？那这会儿在我里卜通卜通的又是什么？”

她们在送给他这东西时都该想到了后果的，但还是了，女人哪，在喜上一个男人时绝对是疯狂而失去理智的。

他已经好一阵都没什么胃。

初樱说得对，这些东西若不是落在她手中，而是让西王母见著了，那真的是会害死一群仙的。

不单对没胃，他连对女人都没胃了，真的，昨天他还不顾紫藤仙的泪，是将她推房门。

这儿的锦鲤养得真好，只可惜他正茹素，不过，就算是不茹素，他也吃不下。

“我不是有意偷看，却不得不在稍作整理时瞄了几。”

炳！小痹乖？原来它还真的是公的。

初樱甩开他的手，一双大睛直瞪著他。

“这是什么意思？”

“在我看来，那些东西并不单单只是素帕或是信笺，应该是一颗颗鲜血淋漓、真真实实的心吧。”

她冷冷地又觑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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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手好好，像云，像儿，害他心神一，有些记不起自己是在和她争论些什么了。

这是真的吗？

其实不是这样的，他很想这么说，却在她鄙夷的目光下退却了。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看来小痹乖是真的喜你的气味的，它趁你不在时，从你这儿咬了一堆东西回蟠桃园。”

“上天为证！我…我只是对她们笑了笑而已。”人家喜飞蛾扑火，他又有什么办法？

“唉，你不懂的啦！”

“疯！”对方回了手，笑得邪肆。“那我摸到那正卜通卜通的又是什么玩意儿？”

叹气，敖任将下靠在栏杆上，瞧着一旁满池的锦鲤在中游来游去。

初樱不再说话，旋过素足离开。

敖任难得在女人面前绯红了脸，半天挤不话来。

她面无表情地从怀中拿一叠被咬破的丝帕及素笺，他手里。

“心？”

“很好。”

敖任睇了手上拿著的东西。

她说他没心的。

“你的意思是，这还全得怪她们自己定力不足啰？”

因为，他找不著他的心。

“但朋友最重要的是心。”

“朋友没人嫌多的。”

“我也有朋友啊，寒梅、金萱、罂粟、海棠、朱槿她们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