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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儿。”
念霓还没办法一下子对他敞开心房,她痹篇他的眼睛,不自在的说:“你坐,我倒杯茶给你。”她逃进厨房,深吸口气希望纷乱的心能平静下来。
但她早该知道他不会让她如愿。他出其不意的从背后抱住她,下颚压在她头上摩挲,沙哑的呢喃:“我好想你,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她叹了口气,放松的靠在她熟悉的怀抱里,然后她重拾自制,推开他说:“要谈事情时不要碰我,我会没办法专心。”
梵宇第一次露出笑容,调皮说道:“我想也是。”
在客厅坐定后,他打破沉默,说:“雨儿,我希望你能够嫁给我。”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她垂下眼,不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喜悦,她不敢相信他真的跟她求婚,还是这种一点都不浪漫的求婚法。
然而他肯为她放弃单身生活已经让她很感动了,她知道这对放狼惯了的他有多么不容易,但他那些女性朋友的问题…还有他也始终不曾说爱她。她知道自己太过贪心,她要他全部的心。可是身陷情网的女人不都如此吗?
她的犹疑让梵宇以为是拒绝,他焦急的说:“雨儿,你不能不嫁给我,你把自己给了我,记得吗?还不只一次!”他找尽理由却独漏最重要的那一项。
“你!”念霓啐他一口,脸不争气的羞红“这么说的话,我不知道你得娶多少女人。”想到他辉煌的情史,醋意在心底酦酵着。
梵宇一时哑口无言。半晌,他痛苦的说:“雨儿,我知道我以前有多么狼荡,确实不是好丈夫的人选。但我愿意改,我一点也不留恋以前的生活,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的。相信我好吗?”
她轻声问:“为什么愿意为了我放弃以前…自在的生活?”
“因为--”梵宇紧张极了,他从未说过这句话。他吞咽困难,喉结上下跳动,最后才脱口而出“因为我爱你。”
幸福的感觉让她流泪了,多日来的心酸、委屈一泄而出。她捶打他的肩膀泣道:“为什么你从来不说?”
发现这句话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说出口的梵宇,心疼的抱住她,在她耳边说着一遍又一遍的“我爱你”等她平复心情,他对她深情剖白“我害怕,我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更从来没有爱上过谁,那种感觉把我吓死了。”
念霓倚在他怀中,听到他的真心话,觉得自己真幸福。她问他:“你会害怕?说甜言蜜语不是你的专长吗?你对其他女人说得那么顺口,为什么不曾对我说过?”这是最令她伤心的一点。
梵宇微笑,承认道:“我确实很擅长说好听话哄人,但那些全是空话,没有一句是真心的。我游戏人间惯了,讲那些话变成我的习惯。但对你--”他扳过她的肩,让他能看到她的脸,温柔的说:“我没办法戴上面具用那一套对你,我对你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心的。”
念霓感动的又哭了起来,她何其幸运能得到他的爱。
“答应嫁给我,让我用一生来向你证明,你不但是我最初--也是唯一的爱。”他捧起她的脸,正经的说道。
她哭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
梵宇拥紧她,手轻抚的安慰她。等她情绪稍一平复,他的抚摩也由安慰变成带有企图的在她的娇躯上移动,他爱抚她的胸部,两指揉弄乳头,呢喃着“我为你守身如玉了半个多月,你是不是该奖励我?”一手探入她裙下隔着底裤抚摩她,欣喜的感觉她的潮湿。
她红着脸推他,嗔道:“你脑子就只有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