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开始，也是结束。

“我不是因为他们而拒绝你，我是因为你而拒绝你！”苏尔芬再也不想压抑激动的情绪，不甘示弱的吼回去。“你知你给的是什么吗？你要给我一个我不想要的东西，我不能拒绝吗？”

他生生的自齿间挤话来，黑眸中掠过一丝苦楚。“对我没有情，那么…你对倪镜抑或是阙宇扬呢？”

“隽，不要把我这个人贬得这么低好吗？”苏尔芬失望的看着他。“结婚？为了什么而结婚？你扪心自问，你我吗？”

“所以，你说了这么多，就是要我完全不用负责任，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倪隽邃的黑眸凝视着她。

“跟你有过一夜情的女人不只我一个，如果每个你都要负责，不知你会有多少个老婆。”她谢他对她的与众不同，但那也是最悲哀的，因为注定她始终走不朋友的窠臼。

“情让你视为笑柄，女人让你嗤之以鼻，你可以要一个没有的婚姻，但是我要不起。”她不会死赖着他不放的。“妻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婚姻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所以你可以很潇洒的说结婚就结婚，因为你毫不在乎，甚至你老大兴说离婚就离婚，但是不要把我想得跟你一样潇洒，我不能毫不在乎，我的情没有那么廉价！”

面对一个从不用心的男人，她还能奢求什么？他的心不会留在她上，这样正好，总算解决了一段纠缠她多年的苦情，而昨晚也为这些年来的恋留下一个回忆。

“对不起，我刚刚太激动了。”这个早晨他说了多少次对不起，截至目前为止，她是唯一一个让他低歉的女人。

“倪潋滟的不贞是我从小到大亲亲耳所见所闻，不用睛看，难用耳朵看？不用耳朵听，难用嘴听吗？”倪隽激动的说。“不要跟我说什么用心去听、去看的鬼话，那是狗屎、是大笑话、那是作家写来骗傻瓜的钱！”

“你要负责吗？好，我们结婚！”他害怕失去她，是的，他害怕失去她！

“她让我看尽了女人的丑陋。”

“你不想要我的负责？”他挫败的低吼，她不想要跟他结婚，她本不希罕当他倪隽的妻。

结束？她提了结束，这两个字就像把利刃，狠狠刺他的心窝。

“你不觉得你很任吗？”她看他看得太透彻了。“不！应该说是你们四兄弟都很任，任的痛恨母亲，任的否决女人，年纪的增长并没有让你们思想成熟，你们的心智依然幼稚，以为睛看到的就是一切，以为耳朵听到的就是真相。”事已至此，她也没什么不能说了。

不要！他不要结束！七年了，他已经习惯有她的日。

倪隽错愕的看着她，无言以对。

“对！我傻，我只知用心去受这个世界所有的人事，所以那么不切实际，所以那么愚蠢可笑，但是我改不了了，我也不想变得像你这样聪明，我情愿一辈一直傻下去。”这顿早餐再吃下去也是消化不良，她自嘲的扯嘴角，站了起来。

“怎么会没有，你因为他们而拒绝我！”倪隽的嘶吼夹带着的醋意。

“我不该介你和你母亲之间，那是你们母的问题。”她算什么，她凭什么介？“而我们的事情就到此结束吧！”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跟他们一关系都没有。”

“我…”他说不，他现在好混，甚至到达茫然无助的地步，他只是单纯的想找到一个方法留住她。

倪隽猛地站了起来，椅因他激烈的动作撞倒在地。

就算结婚又怎么样？他还是不她呀！“没有情的婚姻是最贫瘠的沙漠，那会困死我的。”

但是…她这一辈永远不会忘记这个曾经让她短暂拥有他的梦。

“因为倪阿姨让你否决掉所有女人？”苏尔芬直勾勾的视他。

“尔芬，我…我不知该怎么说，你知我讨厌女人，因为倪潋滟而让我痛恨女人，除了床，我没有思考过女人存在的定义，我从来没想过要守着谁、着谁，在我二十八年的人生岁月里，人是一件很陌生的事情。”倪隽想解释，想给她一个不那么伤人的解释，他试着对她剖析自己的内心世界。

才能止住泪，颜笑。“梦醒了，就不要去追究，因为那只是一场梦，一旦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相信这经验你驾轻就熟，可以很轻易的办到。”苏尔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