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千？骗术？”若蔷起爆吼。“你是说…”

她的地盘，他的地盘？店铺就只有一家，怎能既属于她又属于他？若蔷惊疑不定。

若蔷颓然坐在椅上，卓立寰的一言一语已经把她的满腔信心击溃。

她的确没想过！

“卓立寰就是保证！”他不容置疑地。

为什么她会觉得卓立寰讲的是相反意思，其实他不得开罪她、惹她生气呢？

“你被骗了！”卓立寰毫不容情、几近残忍地。

她撑起最后一丝希望。“但是，我还有钥匙…”

若蔷皱了皱眉。这些文件看来跟真的一样！“我怎么知你是不是伪造的？”

“不要跟我打官腔。”从卓立寰的气质风度，她猜得他不是泛泛之辈，也许他跟她一样，是哪家大公司的二世祖呢。不过若蔷向来都讨厌有钱人说话拐两个弯的习惯，她喜直来直往的说话原则。“你有话就直说，跟我一样。”“那我就不怕得罪了。”卓立寰睛一眯。

卓立寰一手挥掉那本契约书。“这本没有任何法律的作用。”

她拒绝接受这猫捉老鼠似的耍，双随即迸火：“说！”

若蔷愕住。

他怎么知她私下试了很多次，都没有人来听电话？她还曾经照名片上印的地址去找陈阿狗，却发现本没有那个地方，更遑论找到人！为了不让玄薇心，她还一直憋在心里没有告诉人，其实她的心里早就急死了。

“你还到附近的提款机去提了二十万来，付给他们当作是租金，对吗？”

他的名号竟连一印象也没有？

“可是他们有签名盖章…”若蔷手脚开始慌。

“你何不再打一次电话给他们？我保证绝对没有人接听！”卓立寰铿锵有力地。

“我早知你不会相信，所以今天带来了所有权状与买卖契约过来给你看。”卓立寰把带来的证明文件往她前一推。这是试探她反应的开始。

若蔷被他笃定的气震慑住。她从没见过哪个男人单单用一句话便如此撼动她，杜绝了她所有怀疑的念；若蔷下意识地认为他是可以相信的。

若蔷不确定地回答：“大概五、六楼吧？”

“…连这你也知。”若蔷心中有不祥的预。她没好气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卓立寰可不是变态，他没有看丁若蔷颓丧的癖好。他只想知若蔷在遭遇挫折之后，这簇傲慢的火焰是否会予以反击，那才是他对她兴趣的真正目的。

“怎么可能？我这里还有他们的名片。”

但，这也太荒谬了吧？

当下卓立寰决定隐下他的份不谈，踅回他的藤椅坐下。

“你看仔细，这把是十字锁的钥匙，跟那间铺铁门用的半圆形长锁匙大不相同。难在收下这把钥匙的时候，你连想都没想过要试吗？”

“我，丁若蔷。”若蔷简单地回应他的自我介绍。“言归正传。我问你，你为什么找人去动我的店铺？”

卓立寰顿了顿，拿起杯轻轻旋转，黝亮的黑珠看得若蔷心里发。

“他们却不是真正的屋主！”

真正的火焰不会在经一泼之后，就失去生命力；它会伺机再起，再显风云。

“你这话言重了，我…”

卓立寰好整以暇地往下说：“那天跟你接的这两个人，证实是令警方一直很痛的人。他们是很资的老千，骗术可以因时、因地、因人而变，运用自如。只要你一个皱眉、一个浅笑，他们就抓住你的喜恶与弱，去施行他们的骗术。”

卓立寰脸一整。“丁小，我老实告诉你，你声声说是你的地盘的那间透天金店面，其实是我的地盘。”

“是四楼。你在给钱的时候，难没想过是只租铺，还是租下整栋楼的问

卓立寰不让她再猜下去，他上发动攻击。“我据可靠的消息，知你前几天曾与一胖一瘦两个男人在那里谈话，对吗？”

“你知那间透天金店铺有几楼吗？”卓立寰毫不放松地问。他相信若蔷的能耐不只是这样，三言两语就被击散。

“怎么会？”若蔷上从随包包里拿租赁契约书、陈阿狗的名片与钥匙。“你看我有…”

“你骗人。”若蔷不以为然地冷哼。“我才不相信。”

若蔷猝不及防地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