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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害怕的。庐家夫妇不恨她吗?在看到她伊朗活着时,不会想到他们苦命的女儿吗?最后她笃定的以为,她是被领养来作为报复的对象。她每天谨言慎行,不论庐家夫妇交代什么事,她都以最快最好的速度将其完成。她不要让他们抓到任何可以挑剔她的机会。
庐太太原本很安慰所领养的女孩是这么乖巧伶俐,但慢慢的,她开始怀疑:在本应活泼的年纪,女孩却有一对如狡兔般的惊惶眼神;对他们的态度,则是廉恭得过分。隐隐约约的,庐太太有些明了了。
在一次晚餐过后,小漫期照例十分自动地将碗盘放到洗碗槽情洗。庐太太过来,拿走她手中的菜瓜丝。
“去看电视吧!今天有新的卡通哦!”她慈爱的摸摸漫期杰扼不驯的短发。
“没有关系,我不喜欢看卡参通。”说著,小漫期伸手去拿庐太太手中的菜瓜丝。
庐太太将它置于水槽里,说道:“不然这样吧,这些待会儿再洗,我们一起去看电视。”
庐太太走了几步,发现小漫期仍呆立在原地。
她只得回头。“怎么了?”
“我想,我还是把碗盘洗好再说。”
庐太太阻止她的动作,带过她的身子,蹲在她面前,握著她的双手。“漫期死了,我和她爸爸都非常伤心。但我想,最自责、最难过的,该是你吧!”
一时热泪盈眶,小漫期不可遏止地痛哭出声。
庐太太将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拍她的肩膀。“漫期虽然死了,但她并不是冤枉的死去,至少你存活下来了。她是个善良的好女孩,如果她有遗言交代,我相信她会要求我们领养你成为我们的女儿,因为她是这么地疼爱你,不是吗?”庐太太拉开她,帮她擦拭眼泪;小漫期也伸出小手帮庐太太擦拭眼泪。庐太太不禁微微笑了。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不分彼此。”庐太太牵着她的小手站起来。“去看电视?”
“嗯。”小漫期用力点头。这些日子以来,她头一次开心的笑了。
有好一会儿,罗昊德只是盯着漫期的背影发楞。
无意识的,他偏过头。墓碑上,庐漫期的笑颜依旧。是怎样的可人儿,能为一个毫无关系的小女孩付出那么多?甚至是她的生命?庐熳期的身体微微发抖,肩膀一上—下颤动着。
罗昊德想抱着她安慰她,可是这都十几年前的事了,他也不晓得该从何安慰起,况且…
“这和你拒绝我的求婚有什么关系?”罗昊德不解的问。
庐漫期倏地转过身,双眼正如预期的红肿。“你不懂吗?我配不上你。”她的喉咙如同梗住一颗核桃般,每说一个字,都是那么痛苦。“我不仅是个孤儿,还是个杀人凶手。”
罗昊德真不知道他该狂笑还是该生气,不过很显然的,他选择了后者。他近乎粗鲁地将漫期拖到墓前,往地上一推。
“看着你的漫期姐。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说这种话,对得起她吗?对得起我吗?”罗昊德蹲下身,扳过她的脸,不由分说地朝她的唇重重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