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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月影倒映亮著点点光彩,看到这儿,眼眶莫名的湿润起来,三年了,总认为自己可以洒脱的不带走一片云彩。孰料,仅是看见类似的景观,她的心却撩起了阵阵涟漪,虽然她从不曾后悔,却忍不住思念他的心情…洛云,他如今可安好?他可曾像她一般的想念她,还是仍遵循像游牧民族般的生活方式,流狼的走过一个城市又一个城市,还是彻悟后回到奶奶的身边…鼻头一酸,热泪霍然夺眶而出,她想他,真的真的好想他,想他的人、想他的胜、想他的眼、想他的唇、想他的一切一切。
每当夜深人静、午夜梦回,他的身影总是缠绕著她的思绪,直到小念云的出生,情形才稍稍减缓,但思念的心却从未有一天止歇。
忘不了!如何去忘?又怎么忘得了?
不愿意呀!舍不得呀!那是属于她美好记忆的一部份,忘记不就表示得从心中挖掉—块肉般痛彻心肺…“呜…洛云,你在哪里?你可知道我好想你。”仰望满天耀眼的星子,她轻轻拿出颈项所载的银心项炼,思念的低语著二年的渴望,期盼月儿能传达给身在不知何方的他。
望着那倚在桥栏杆上对月哭泣的人儿,尾随著她进入的男子再也无法视若无睹的从暗处走出,乍听见她那充满思念的呼唤,他的心霎时纠结成团。
“晴儿。”尽管明知自己仍是不够资格去爱她,却管不住一颗想念的心,天可明鉴,他是多么的想她呀!
乍听闻那熟悉的声音,一个她认为今生再也不可能会听见的男声,那个属于她心爱男人的声音…姜万晴悚然的转过身,在看见那走上拱月桥上的伟岸男子,月光照清他的五官,她震然的倒抽口气。
天啊!是他!竟然是他…她难以置信的捣住嘴唇,惊瞠的双眼无法相信的看着他来到面前,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柏宅,她是不是眼花了?因为今晚的月色,因为身处的情境,因为相同的日子,所以眼前出现了幻觉。
“我不是幻觉,我是活生生的人。”柏洛云苦涩的一笑,下午在见她的身影,他亦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甚至还花了两、三个小时去说服自己,特别是那恩爱的天伦画面,对他来说简直是一大打击。
她结婚了,而且还有一个小孩,一开始这令他气愤不满,到后头他却发觉自己有何立场去怨惹她的婚嫁,他无法给她承诺不是吗?既然许了来世,今生他如何去规范约束她,偏…他的心像打翻了一缸了陈年老醋,他妒嫉、他发狂,他差点就冲到姜家面馆去质问她,问她为何不爱他,问她为何要嫁给别的男人,而原因是他在乎,天晓得他根本不能去在乎,甚至他还必须去祝福她。
让他死了吧!
他—点都不想祝福地,一想到她曼妙性感的身子在那个男人身下扭摆吟哦,他就想宰掉那个是她丈夫的男人。
她是他的,他善解人意的心灵,她美好柔软的身子,幽默诙谐的有语,她的一切一切本该都是他的,那个男人怎么可以占有她的所有一一他不许!他不准!却无可奈何…“不,这不是真的,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眼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姜万晴仍是无法接受的瞪著他看,嘴里不禁喃喃自语。
“晴儿,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不可能会在这里?”柏洛云有点哭笑不得,他人都站在她眼前了,她却还低语著不可能,老实说她会出现在这里,他反倒比较觉得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