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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眼眨也不眨,毫无表示。
他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他的姑婆去日本跟她有什么关系吗?
“那表示现在只有你跟我。”花拓进一步强调:“从现在开始,房子里只有你跟我,没有别人。”
他等了半天没得到响应。她是木头吗?
终于,黎宇净有了动作。
她低下头继续吃粥。
迪伦探长的助手有些可疑,也许出卖探长的就是…
花拓好脾气地重申。“姑婆去了日本,『船长』不是人,你跟我变成孤男寡女共处一个屋檐下。”
“嗯。”黎宇净简短地应了一声,一丝不耐掠过心头。
为什么他要不停地打断她的思考?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同一件事,不累吗?
花拓瞪着她。“嗯”?他说得口干舌燥,她却只有一声“嗯”?
难道她一点警戒心也没有?
不行、不行,他得让她了解事情的严重性。
“你爷爷跟我姑婆虽然是老朋友,可是我们昨天才第一次见面,你对我一点都不了解,知人知面不知心,对于一个个子比你大很多,又几乎全然陌生的男人,你应该有点提防心。”
“好。”希望这个回答可以堵住他的嘴。
花拓傻住。
就一个淡淡的“好”字?她到底是怎么安然长到二十多岁的?还是她根本就不是在地球长大的?
脑子一转,他决心吓吓她,让她了解人心有多么险恶。
“你不知道,其实我在外面的名声很差,是个公认的狼荡子,大家都知道被我摧残的女人有好几打,你只要在我工作的大厦里随便抓个人来问就能证实。”他刻意用上不怀好意的口吻。至于面部表情,太简单了,凭他的长相,只要嘴角往上一勾,看起来就够邪气了。
很好,她终于又抬头了。
“每个男人血液中都有潜伏的兽性,而我的兽性指数又比一般男人高。现在你正在我的屋檐底下,屋里没其它人可以保护你,难道你就不怕我露出野兽的原形,对你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很奇怪,他就是想把她激出一点情绪反应,即使是恐惧,也比无动于衷好。
任何一种情绪,都比无动于衷好…黎宇净无声地端详着他,一丝不解在清澈而无杂质的眸中飞掠而过。
这个名叫花拓的男人明明有着仁慈的天性,从他对待他姑婆和那只独眼狗的方式就很明显了。他装出这副大野狼的模样是想骗谁?
如果她不担心跟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又何必在意?
被她这么一注视,花拓的耳根莫名其妙地微微发热,还得很努力、很努力才脑扑制住闪躲那道视线的冲动。
怎么搞的?无论怎么看,她都像个小妹妹,为什么那双小鹿般纯净的眼睛盯着他看时,他会乱了方寸?
“你会吗?”见他表演得挺辛苦,她配合地问道。
“会什么?”
“对我做出可怕的事。”
“当然不会!”花拓嘴巴还没合上,就发现自己破功了。
短短的一个问题,使他所有的努力付诸流水。花拓像个破皮球般泄气,随手抓了片吐司就往嘴里塞,黎宇净则垂首继续吃粥,再度神游。
餐桌上陷入一片沈寂。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