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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煊邬顿了一下,而后大叫。“你不要脸!邹风和!”她端起蛋糕,往门口砸去。
余联手灵脚快,一个动作接起,稳稳托住蛋糕。
“以后…以后不准邹风和来我们家!”祭煊邬气红了眼,恶狠狠地瞪住消失在门边的残影。
扁影在门口交会,如幻觉般,突然出现一名高大英挺的男子。“煊邬…”接著,是记忆中熟悉的嗓音,低沉细语地叫唤她。
“煊邬…”罗愉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人也进入客厅。
祭煊邬愣住,胸口急速地起伏。她刚许的愿望实现了!她已经有好几年没见过他…好几年了…大家都说他逃了,不愿被一段无法反抗的婚配姻缘支配命运!他正是年少轻狂呢,怎有能耐不被花花世界吸引,谨记自己有个乳臭未乾的小妻子。他一定得逃,不然生活太乏味!他正是年少轻狂呢,哪能不追求感官刺激,时时挂念一个未成熟的小妻子…
“煊邬小姐,是罗先生…”
“哪个罗先生?”祭煊邬回神,双眸定定望住余联斜后方的罗愉。
余联把蛋糕放回桌上,转身朝罗愉肩头拍了拍,迳自离开,并且关上客厅厚重的大门。
“做什么关门?”祭煊邬的嗓音有些不自在。
“好久不见。”罗愉说。
是啊。她已经不再是个五岁小女孩…不!不对!正确来说,她还是个小女孩,而是他…他已不再是个男孩儿。昂藏的身躯、伟岸的宽肩、长胳膊…唇边带著浅浅的笑意…这是天生的,成熟男人的气度。
“很多人来帮你庆生…”他深思的双眼掠过桌上的蛋糕。
“我才不想过什么生日!”她用力地坐回沙发里,白皙的指头挑起一根根歪倒在蛋糕上的蜡烛。
罗愉在桌边的软矮凳上落坐,静静地看着祭袄儿的一举一动。她的指尖沾了细致的白色奶油,微微颤抖,很紧张。他们太久没见过面,早忘了如何相处。他的手臂徐缓地横越桌面,大掌捉住她刚放下蜡烛的柔荑。她一震,抬眸对住他。他不说话,唇靠她很近,气息吹吐她指尖,她一度以为他要含住她那沾满奶油的手,但他没有。不知打哪来的光平射在他脸上,他眯起眼,俊颜沉敛著一种稳重感,像在审视她这个小女孩,是否蜕变成女人了。
“男人全是这样…”她低喃,皱凝眉头,倏地抽手,奶油全抹上他虎口。“我不会称你的意长大、成熟,变个性感女人!”十五岁是很苦闷的年纪,她性格上的矛盾与对立现在才要形成。
“这就是躁动的青春。”他一笑,声音低微,目光慢慢沉下,定定地凝视著她。“煊邬…这十年来,你有在成长。我很高兴…”
“你当然高兴!”原本还脑控制的嗓音突然转成大吼。“不需要管一个说什么就发生什么,十年前差点害你弟弟溺死的『乌鸦嘴』小女孩,有什么好不高兴!你当然快活摆脱我!”她一口气说完,发抖地站起身,手握成拳,圆瞠的美眸隐含泪光。
他的神情很柔和,依旧看着她,嗓音极低地传出。“我离开海岛那天,没在码头看到你。”
“我干么去送你!”她抑著嗓音,将脸转开。她记得十年前,那个湖水特别冰冷的午后…她忘不了他最后看她时的眼光…五岁的小女孩记忆那么好,是因为他那时的眼光与那天的湖水一样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