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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下西装外套,然后又松开他的领带,解开他的衬衫。他的本能在此刻失效,不但不兴奋,反而有点紧张。
只见她从行李箱拿出一罐葯膏跟一块刮痧板,两秒后,他的背部传来剧痛。
“有一点痛,忍耐一下,不过你不用怕,我不是乱刮。咦?我好像没跟你说过我家是开武术馆的,我是真的会。哎呦,你真的中暑了啦,好多喔。”
肩背一阵刮后,他很快知道“捏捏”是什么意思了。
感觉上像是把肉捏起来,然后松手,松手的瞬间会发出啪啪的声音,超级痛,但身为男人的自尊,他只能咬牙忍。
终于,她大功告成的说:“好啦。”
欧瑀劲觉得自己快要忍得内伤了,但为了男人的形象,还是勉力露出笑容,一边穿衣服,一边用轻松的语气说:“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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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夏曼小姐,您对二十一世纪的女权有什么观点?”
“我认为,女权在进步,在渐渐追上几千年来的父权社会,我能说,身为现代的女性很幸福,但是现在的幸福还不够,我们可以要求得更多,至少让我们跟另外二十五亿人口可以平起平坐。”
林澄薇一边听一边在纸上记下重点,待夏曼说完,她又将重点转为中文让欧瑀劲知道。
一直到这时候,她才见识到欧瑀劲的功力。
因为这两天他都跟着她当观光客,不怎么看方明泽的资料,她还以为他准备问一些“下一部电影什么时候拍”“有没有自己当导演的计画”“希望跟哪一位男明星合作”之类的三级问题,没想到他完全不提夏曼的演艺生命,而把重点放在她近年砸下大笔时间的女权运动上。
而这些问题,显然大大对了夏曼的喜好,她不但一扫他们刚进来时的疲倦,而且越答越有精神,说到激动处,还会挥舞双手。
“夏曼小姐虽然是日裔,但由于在美国长大,接受西式教育,其实已经比一般日本女性得到了更多尊重,不知道这次您回到日本,对于自己血缘上的祖国,有什么样的看法?”
夏曼似乎颇意外欧瑀劲会问出这个问题,先是一怔,继而一笑“祖国是祖国,就像我很坚持在访问上使用日文,那是因为我不想忘本,但是,正因为我不曾忘本,所以心中反而更感觉到东西方之间的反差。
“在西方,妻子是丈夫的伴侣,在东方,妻子是丈夫的附属品,当然,我不是说整个东方都是如此,只是不能否认,大部分的国家还是存在着男尊女卑的观念,更可悲的是,最看轻女人的并不是男人,而是女人自己。”
十五分钟的访问,很快过去。
如果不是夏曼的经纪人突然入镜说谢谢他们的采访,林澄薇根本不会感觉到原来时间已经到了。
两人站起来,跟夏曼握手言谢。
这时候,夏曼的经纪人将带子交给了他们。为了避免太多人马进进出出,因此一律统一由日本特约电视台支援摄影机以及照明,现场录完后,立刻取带子,只有访问者以及翻译进出,对夏曼来说是比较舒服的受访方式,对于采访者,当然也是省力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