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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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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忻然第一次知道,大饭店的早餐居然还可以叫外送!
只是面对一桌精致餐点,她却毫无胃口,丧父之痛和昨晚冲动行径带来的罪恶感令她喉头酸涩,难以下咽。
她现在已经不太能理解在昨夜那样悲痛的情况下,她为什么会这么渴望他的拥抱,缠绵的记忆翻涌而上,她记得自己非常暴力地强迫着他的爱,脸色蓦然泛红,心里怎么也无法原谅自己。
明明是父亲过世…
阎御丞轻啜着热腾腾的咖啡,手边翻阅着报纸,锐眸却心不在焉地淡扫过对面拿叉子翻搅着食物的纪忻然,终于忍不住淡淡出声。
“十年不见,也开始学人家减肥?”
“我没有。”她有气无力地反驳着,瞪了一眼神态自若、头也不抬径自看报的俊美男人。
这共犯为什么还能这么悠哉的吃早餐看报纸?!
“不是吗?”他挑眉睨了她一眼。“不吃东西能改变的也只有体重,不是减肥是什么?还是你期望不吃东西可以改变世界?”
他是在安慰她吗?听着尖酸刻薄的言词,纪忻然有点困惑了。
见她不答腔,他不厌其烦地继续。“其实你用不着减肥,昨晚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虽然不是满分,但也差强人意了。”
“阎御丞!你…”纪忻然听到这里,决定这家伙根本不是在安慰人,而是在激怒她,伸手拿过桌边的小圆面包丢了过去,语无伦次地想解释。“我都说了不是那样,昨晚那是,那是…”
阎御丞接过她扔来的面包,很坏心地接腔。“是你霸王硬上弓、你对不起我,而我也原谅你了。”
“阎御丞,你这个猪头!不要开口闭口一直讲昨天的事!”纪忻然被堵得无话可说,又尴尬得不得了,脾气一来,她站起身想走,手腕却一把被扣住。“你干么?放手!”
“坐下。”他声音冷沉下来。
“不要!你放手!”她甩脱下开他的掌握,只觉得紧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大得惊人,正想使擒拿反扳过他的手,却被一记冰冷的瞪视打断。
“坐下!纪忻然。”阎御丞抬起眉,不容推拒的命令她,心里却不是那么确定。
以前这一招对她很有用,只要他表现出生气的样子,她就会乖乖听话,不知道事隔多年,是否还能生效?
只见她怒瞪着他半晌,终于还是甩开他的手,被制约似的心不甘情不愿拉过椅子坐下。
“干么啦?”她别开脸恶声恶气地说,口气活像被家长叫去训话的小表。
“昨天你只是在发泄情绪。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阎御丞待她冷静下来,才淡淡开口“纪伯伯过世,你发泄情绪并没有错。”
纪忻然的视线还是落在远方的盆栽上,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白晰的脸颊悄然绯红。
“如果这种发泄方式让你心里不好过,就当跟我打了一架。”他始终是明白她的,只是眸子里很快闪过的落寞并没有被察觉。“反正对我来说,昨天的确跟打架差不多。”
他居然说那是打架!纪忻然不禁忿忿地转头瞪了他一眼。
然而,阎御丞却只是一派悠然的表情继续说道:“至于你吃不吃早餐,我不在乎,最多只是丢掉。反正地检署那边放你一个星期的假,要是你没事好做,不吃不喝窝在家里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