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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满足我们,你今天甭想回家啦。”
众人你一语我一语,吵得屋顶都要掀了,数次把她与两百万凑成双,最后幸灵无法招架,只好松口透露心事“单恋,十年了。”
鸦雀无声,角落的男人怔了怔,咖啡溅出杯外。老早知晓单恋的事,可亲耳听闻感受截然不同,幸灵的话在他的心湖上激荡出圈圈涟漪,温暖心房。
他擦桌面的动作迟缓,拉长了发红的耳朵,迫不及待想倾听。
很快的,屋内恢复轰然吵闹,因为没有人相信,他们认为以她的个性来说,她应该直接把对方压倒,轰轰烈烈的告白,不管祭出什么招数,绝对不可能是单恋,而且还十年,厚,当他们是小孩哄喔?
“我够疯狂了!”吵得她头痛,罢了,坦白就坦白。
“为什么?”
“一见钟情很不实际,但在刚念高一的女孩心里是很自然又美好…”她的思绪飘远,回到过去。
一份情放在心里十年,不能传达让对方知晓是种难以形容的苦,她忍不住想藉此机会诉情,假装在远方的心上人听得见。
出生于黑道世家,她比同年龄的女孩来得早熟,入学的第一天无端被一道叫爱情的雷劈到,当时她觉得很可笑只是幻觉。
案亲正式表态要漂白,问题接踵而来,虽然她从不插手帮派的事情,仍旧被压得无法喘息,她慢慢发现生活里仅存的快乐事,就是在木棉道上与扬中学长擦身而过,短短一秒钟支持著她一整天的快乐。
曾经休学一年的扬中学长足足大地四岁,完成高三学业就要离开校园,他们能擦身而过的日子所剩不多。
学长冷漠孤傲、独来独往,女同学们对他爱慕从来只得到一个“滚”字,形容残酷贴切一点,该说没有任何女同学能让他记住长相。
幸灵不想沦落为被拒绝的一群,从不打算表白,求的是学长能知道她的存在,记忆中有她这个人就足够。
冷冰冰的他生活很规律,早中晚固定会经过木棉道三次,时间分秒不差,幸灵以他行走速度计算可以运用的时间,唉!少得可怜,不过没关系,只要花招够吸引人,一秒钟就足够。
于是如何搞怪是她最看重的事,点子、道具什么都一个人包办。
不出三天她成了校园的“疯云人物”被老师、主任甚至校长训了好几回,她能言善辩,聪明又机灵,当然也是脸皮够厚啦,很快大家都死心由她去了,可惜哪,男主角一样对她视若无睹。
嘿!她多得是办法,再接再厉,活力十足是撷取不尽的本钱,她一点也不觉得心寒,只要学长肯天天经过木棉道,那么就是最好的回应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不断耍宝,而学长还是酷著一张脸,但幸灵的特别,让不少男同学对她提出交往,啊炳!一律谢谢再联络啦。
而女同学则是大大排斥孤立她,常常在背后指指点点,小敝人、小太妹,黑帮老大的女儿,不断讽刺她是不良少女,最过分的是说一套做一套,暗中结合校外大姐头对付她。
幸灵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依旧坚持追爱行动。
就要分离了,比她预期的还早,父亲坚决送她到国外避难,这一别恐怕没机会再相见,日子进入倒数,她把所有的心思全放在学长身上,加倍再加倍,付出的感情深不可测。
最后一天,她特别为他打扮,梳著公主头绑上粉色缎带,化身为清秀小佳人想对扬中学长表白,她很清楚答案是个“滚”字,可仍怀著热切的心。
听闻求爱过程,众人笑得东倒西歪,同时对她更加佩服,见她停止不语急切追问:“然后呢、然后呢?”
“他终于动心了,对吧?”
幸灵大眼骨碌碌地转了一圈,最后耸肩“我没表白,再也没跟学长说过话。”
“啊?不可能啦,你是不是保留什么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