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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着。
虽然没有一人一边地抓起她的手,但是这种举动已经对她造成严重的侮辱和威胁,她气得横眉竖眼地大叫:“你这个家伙到底想干嘛啊?”
不知道是谁去通知机长,只见机长和副机长分别急急忙忙地走来。
“对不起,先生,您不能…”
阿雷夫一个冰冷的眼神,就让机长住了口。
现在站在头等舱里的阿雷夫,一扫先前的慵懒散漫,虽然没有任何动作,却足以令任何人俯首称臣,那种一切都掌控在他手中的气势,如潮水般地压向在场每个人的心头,才刚走到一半的副机长简直就像是被突然冻结一般地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几个站得比较近的空姐畏缩地靠在一起,只差没有抱住彼此发抖而已。
隐约可以听得见商务舱那边传来纷乱杂沓的脚步声,隔着一个小空厨,这里俨然成了以阿雷夫为主的世界。
犀利的目光像是要检查雷琮艾脸上的每一寸肌肤般地缓缓检视着她的脸,而向来骄傲得有如女王般的雷琮芠也不甘示弱地以绝不妥协的目光回敬他,一时间,就好像两把同样锐利的刀剑在空中交碰,撞击出的火花令旁人心惊肉跳。
想仗着自己的身分胡来吗?那就试试看啊,她雷琮芠绝非省油的灯,也绝对不是那种会轻易息事宁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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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他们不会过敏?”阿雷夫的声音像一把利器划破空气,断然下了结论。
“啊?”雷琮芠一时没有会意过来。
“你只有对我会过敏。”抿着唇的他看起来格外冷酷。
思绪像是刚从浆糊中被拉出来一样,雷琮芠花了一些时间才理解他的意思。
对耶,她转头看看左边的一号保镖,再转头看看右边的二号保镖,他们的白色阿拉伯长袍在她动作时与她的制服摩擦着,这么近的距离,她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既不会不舒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太好了,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原来她不是对所有的阿拉伯人过敏,而是只有…
“你只有对我会过敏。”他的口气就好像在宣告这是一件不可饶恕的罪状一样,说着,像是要验证这个事实,他掹地向前二步。
“哈…哈啾…”纵使很努力地忍耐,但打喷嚏毕竟是一种非自主性的行为。
真的是这样耶,但是为什么呢?她掩住口鼻,实在想不透。
阿雷夫的俊脸蒙上一层阴影,令人战栗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眼。
浅褐色的眼睛里有一股可怕的力量,一直与这股力量对峙着,雷琮芠感到自己像是缓慢陷入流沙一般,身体进入一种被这股力量紧紧束缚住的奇怪状态。
四周的声音也好像被这股力量吸走了,只听见他绵长而沉稳的呼吸和自己轻微的喘息声。
霎时,雷琮艾的脑中闪过许多想法,她没来没有这样过,男人向来是她的掌中物,随她掐扁捏圆,但是今天她首度有一种控制权不在自己手上的无力感。
这个男人轻易地掌控周遭的一切,他的气势令她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
“算了,等我们到了瑞士再找医生好好地治疗你这个毛病。”阿雷夫说着退后二步,高大的身躯沉入早已准备好的坐椅内。
凝滞的气氛在瞬间解除,几乎可以听见每个人悬在喉咙的一颗心“咚”一下掉下来的声音。
他挥挥手,保镖一号跟二号就像是被启动了某个装置一般自动往两旁退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