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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何必守住曾经不放手。
“我不会傻到把心掏给一个死人。”他丢下这句话就起身要走。
又在一个转身的刹那,凝音冷漠的、嘲弄的、讽刺的说:
“你是指你的继母…黑川樱子,还是,我?”她知道这句话无意是在他流血的心口撒一把盐,可是这样的痛也不能与她受到的伤相提并论。
“有分别吗?”他不想在等她的回答了。
“你知不知道,其实你很吝啬。”她答非所问。
“你呢?你是不是也知道,你很残忍。一边给我希望,一边揉碎我为此付出的努力。你说爱我,又会说你的心死了。这算什么?你知道吗?哪怕你给我的希望比萤火虫的光亮还要微弱,甚至萤火虫变成黑寡妇蜘蛛,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扑向你,膜拜你,把你捧在手心里。可是,我要的,是你真诚的给予,而不是慈悲的怜悯。这些天,你把自己装扮成一个受害者,高高在上的受害者,你不说话,你的眼神就已经把我杀死了一千遍。你可以不用鄙视我,唾弃我,可你,用更高明的方法侮辱我。我不是傻瓜,我听的见,你心里对我的谴责。你,什么都不做,就已经要了我的命。”他终于把话说出来了,这番话憋在心里太久了。真痛快。
凝音愣了。她什么都没做,就已经要了他的命?
接下来的半个月,凝音就连吃饭的时间都见不到十夜的人影。她极力的想弄清楚某种潜伏在心底的东西。原本她认为她已经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想做什么。可又被十夜的一番话弄胡涂了。
等也等过了,造化弄人。偏偏十夜故意躲着她。这样也好,她太累了,也没心思去强求什么。或许,也已经没有必要弄清楚了。
她要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下定了决心就不再彷徨。护照还没有过期,机票也已经定好了,只剩收拾行李和告别了。
“凝音,我可以进来吗?”藤野秀一斜依在门框上,似笑非笑的问。
“当然。”凝音淡淡的说。
“你要走?不跟他告别吗?”藤野看着她有条不紊的收拾着衣物,不禁在心里感叹,这么好的一对璧人就这么分手,真是太可惜了。
真是多此一问。凝音摇摇头:“我想,他也许很忙。这种小事还是不要打搅他比较好。”她是何时学会的口是心非?明明是在逃避见面时的尴尬。凝悦给予她的东西还真不少,包括伤痕。
“小事?”他不以为然的撇撇嘴。
“对他堂堂的帝国财团的董事长来说,这确实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特意在‘小事’上加重了语气。虽然是气话,倒也是事实。
“不是十夜爱惨了你,就是你太…算了,祝你一路顺风。”藤野秀一挠挠后闹勺,无奈的耸肩,他实在不合适做说客。
“什么意思?”
“十夜是个受过伤的男人,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对你敞开心扉,并且到了爱你如痴,不能自拔的地步,愿意和你结婚,已经让很多人跌破眼镜了!包括我。”对于藤野的直言不讳,凝音应该高兴还是感恩?
“也许吧。那又如何呢?”她和上皮箱,事到如今还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她机票都订了,再说,该跟她说这些话的绝不是藤野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