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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到底是在怕什么?打啊?上去打他啊!”珍妮使出泼妇骂街的本领。
班杰明觉得自己有点责任教育她,他冷眼煞到“蚯蚓一号”并示意地扬扬眉“蚯蚓一号”果不负所托地上前替他掌珍妮的臭嘴。
他呢?则大模大样地抱着泣不成声的花语嫣离开,前后花费刚好两分钟。
“嘘…不怕,没事了。”班杰明圈紧怀中的花语嫣,轻柔的吻不住地印上她的头顶。遇到那等场面对她来说必是头一遭,莫怪她到现在还在发抖。
“呜…”花语嫣比先前平静多了,但低噎声不断。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自动将过错揽在头上对他已是种习惯,他为她抚顺那丛乱发,经过刚才的折腾,它们早就和他的心一样…纠缠不清。
“陈…浩…有没有…怎样?”她捞起他的衣角拭泪抹鼻涕。
“陈浩?”她哭的声音都哑了,心里惦记的却是那个窝囊废?深沉的阴气冷不防从抿成一线的嘴唇咧出,他心寒地眯着眼,徐徐放下僵住的手。
“他…还好…吧?”陈浩为了她被人平白乱打一通,令她觉得好生歉疚。
“他好…”除了被他捶得皮开肉绽,顶多再断几根肋骨“好得很。”
原来打算与她厮守的肝肠一寸寸裂断,他终究是输给一个娘娘腔的小毛头…也罢,反正婚姻这条路本就不适合他走,他不过是看小不点没事便爱缠着他,因为不忍见她又扁唇蓄泪才勉强接纳她的。
只是,那痛不欲生的穿心之苦何故而来?
“那就好。”她放松地吁口气,仍未察觉他的不对劲。
是吗?班杰明的眉峰打成解不开的死结,这次他下定决心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藕断丝连,他要做个勇于认输的男子汉。发动车子向前行,他以猛踩油门来泄忿。“回台北以后,你看是要搬出去住,或是提早回花郁国。”
“啊?”花语嫣慢半拍的神经还没反应过来。
“如果你不想那么快回去,好和陈浩多相处几天,我在别的地方也有别墅,你可以去那里住。”班杰明连珠炮地说着,冰森的脸瞧不出一丝玩笑。
“你在说什么…”花语嫣不太明白,受挟持的惊吓未消,而他疾驱颠簸的车速使她感到不适。
“我讨厌你每天黏着我,害得我约会减少,做爱时不能尽兴,你和我住在一块让我非常不方便。”这不是真的,对他而言,事实正好相反,可是不这么说,他会觉得自己被女人甩了,一个他早先不认可的小女孩…虽然情况确是如此。
哈哈,这叫报应,他依稀可窥到未来不久的画面,一代情场枭雄因为被他视为敝屣的女人抛弃,从此变成一蹶不振的狗熊…
“你…讨厌…我?”又是这样!每次当她以为两人可更接近时,他就会泼她一头冷水,然后一掌将她排拒在外,他为何总是这般残忍?
才止住的泪珠扑簌簌地滴落,他底下的话皆如狂风海啸,呼噜咻哗地席卷掠过,她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她只能用手捂住嘴,以免哭嚎出声。
“对,而且烦得要命,我一直没喜欢过你,和你在一起不过是逼不得已。”班杰明故作鄙夷的嘴脸。
“一直…一点也没有?”他说她烦?他是这么说的吗?悲伤的泪水如瀑布般刷下,她揪紧着心等着他酷狠的回答。
“没错。”她簌簌直流的眼泪如万把沾上毒汁的箭,纷纷射入他的心,说出这样绝情的话,他比她更难受,他希望她幸福啊,但这份幸福不是他能勉强得来的,唯有她爱的陈浩能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