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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联络好了,我会跟公司报备。”她伸过手要取回照片。
对方趁她伸手过来的时候,以他肥猪似的手攫住她的玉手,不放弃吃豆腐的机会。
“放开。”她警告。
“哼,我偏不放,喔,好软喔,我香一个。”他作势要凑上他的猪嘴。
不过他没机会,不,可能以后也没机会。
杜君年眉眼假笑“不放是不是?”那就得接受她的惩罚。
她眼明手快的抄起桌上的热奶油汤,往他的脸上泼洒,修长的脚隔着桌椅往前踢,准确无误的正中猪猡的鼠蹊部。
热汤刺痛了脸,再加上男人命根子被踢,臭男人当场表叫起来,肥短的手指颤抖的指着她“你…你…你好大胆。”
“做不成生意死不了人。”她猛拳一挥,又击痛他的鼻梁。
“哎哟!”他抱着头怪叫。
“今天我不揍你,没办法对自己交代。”
杜君年潇洒的站起身来,帅气的轻甩秀发,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总算为公司的女同事报了仇,就算代价是丢掉工作,她也不在乎。这种沙猪主义的男人,老认为女性是弱者,以乌业大势大就想乱来,如今踢到铁板了吧?
她已经警告过,是他自己不长眼睛。
杜君年瞄都不瞄蹲在地上哀号的男人,用力的再补一脚,拍拍手,转头欲走。
突然又接收到针刺般的注视,这次她大胆的梭巡,寻找视线的来源。在场的人目睹她悍强的行为后,果然没一个男人敢跟她对上眼。
不!有一个男人坐在窗口边,高举双手为她的行为鼓掌,而且还对她点头微笑。他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留着大把落腮胡,遮住半边的睑,由他的身高看来,至少有一百九十公分以上,好魁梧的身材:
她惊骇,她一百七十公分的身高都觉得和周遭的人格格不人了,更何况是他,不过他的笑容倒是充满善意。她确定那恼人的视线绝对不是来自于他。
她耸肩,大方的扬手,帅气的转身离去。那头飘逸的头发随着主人的脚步翩翩飞舞:
“好一个风一样的女子,有个性。”窗口边的男人低喃微笑。
杜君年的个性往往是做了之后,才想后果,不过呢?通常是为时已晚:
刚刚的痛快早已消失殆尽,但她绝对不后悔自己的举动,打击性騒扰,人人有责:假如不做,她才会后悔。
她只是懊恼待会儿不知要拿什么脸见老板唐叔,当然不是说唐叔不好啦…
唉!怎么说呢?
说起唐叔,脑海里就浮现他欲哭无泪一睑惨不忍睹的哀怨样。
唐叔是母亲的好友,母亲去世后,他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无微不至的照顾;大学毕业后,还恳求她到自己的杂志社上班:杂志社经营得还不错,颇富盛名:
唐叔有亲密的爱人,另一半是男性,现今社会虽然慢慢开放,争取认同却还要一段日子,所以两人膝下无子。但是他们感情亲密,旁人也介入不了,所以欣慰之外,她也给予最大的支持与祝福。
为什么说她怕看见唐叔呢?因为他能引发她心灵最深处的罪恶感,任谁见到他一脸自责的表情,都会甘败下风,自我认错。
问题是她没错,她承认自己是冲动了点,但是那种猪猡人见人厌,敢对她胡来,分明是讨打,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