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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对他们说道。
“啊?”大家大叫。
“夫人,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黑三觉得再这样听下去,他们的心都快要受不了了。
卓莫儿耸耸肩“那种可能性小得几乎为零,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说完,她又将注意力转到项狂风身上,拿过一旁的葯轻柔地为他涂抹。
过了好久,见她没有动静,黑三小心翼翼地问:“夫人,你讲完了?”
“你们还在?我讲完了呀。”她一脸惊讶和无辜。
“喔…”黑三拍了拍胸口“也就是说,大当家没事?”他代所有人问。
“是啊,没事。你们可以走了,我会照顾他的。”她对他们说:“黑三,你留下。”
其他人见没自己的事,幸灾乐祸地看了黑三一眼,就丢下他走了。
黑三紧张地停在原地“夫…人。”
她看向他“你,五天内给我种五百棵树!而且是你一个人。”
黑三张着大嘴,指着自己“一个人?五、五百棵?夫人…这…”“没什么好讨价还价的,你该庆幸你们大当家的身上只有五处瘀伤,否则你就更惨了!”柔柔的嗓音却是不容拒绝。
“啊…”黑三无力地低叫。
“出去吧!”
“夫人…”原本还想求情,但看到卓莫儿坚决的眼神,黑三的话又缩了回去。虽然她来的时间不长,但黑三已在她手上栽过多次,而不是像外界所传的被色所迷;他深知她的厉害,于是他顺从地答应,抓紧时间去种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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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我对不起你啊,我来向你谢罪了!”
傍晚,刚清醒过来的张伯冲到项狂风和卓莫儿住的小院外,满怀内疚地哭着。
“大武,你别冲动!”大武是张伯的名字,席大娘一路跟在后面劝阻“你冷静一点,这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是我拿棍子打大当家的!我要陪罪!”张伯无视她的阻拦执意往里面闯。
卓莫儿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从屋内走了出来。
“张伯,你醒了?你没事了吧?”她转头又对席大娘说:“席大娘,你怎么不让张伯再休息一会儿呢?”
“夫人,不是我没叫他多休息,实在是他…”
“夫人,大当家怎么样了?我要见他,我要当面向他陪罪。”张伯激动地拽住卓莫儿的衣袖。
“相公他没事,只是轻微的皮外伤,现在正在睡觉,你不用担心。”她扶住张伯,眼神一拧“当然,这件事你也难辞其咎。”
“夫人…”席大娘听到她的话,眼中流露出乞求之色“大武他只是受到挑拨才会一时冲动,夫人,请您不要怪大武。”
张伯愣了愣,他还以为卓莫儿会安慰他几句,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说,她不会真的对自己严加处罚吧?他原本是想他来闹一闹…不,是来请罪!这样大当家或者夫人一定会劝他别再这么愧疚,说不定还会夸奖一番他的忠厚老实。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事到如今也只有听天由命了!他视死如归地对卓莫儿道:“夫人,您要处罚就处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