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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怕“我…我不想失去你,当我知道你的心不在我身上时,自然会着急,所以我才…”
“我的心从未在你身上过。”这女人和他的认知有太大的差别“女人对我而言,不代表永恒。”冷砚冷笑“当然,美丽如你,也不会例外。”
“那她呢?”方彩芝的心冷了一半。
“那是我的事。”他提醒她“你已经成为过去式,该问的是自己的未来,他人的事,不劳你多费心。”他把支票推到她面前“还有,以后别再玩什么未婚妻的老把戏,那太不入流了。”
原来…冷砚早就知道她叫人打电话及破坏季恋雪车的事了,方彩芝暗忖,一经他点破,她的脸红起来,盯着支票看了一会儿,她默默的收下支票。
“总算还有些脑袋。”冷砚冷酷一笑起了身“我还有事,不奉陪了。”
“冷砚,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
“我也期待有那么一天。”他止住脚步看她“因为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因为抛弃女人而后悔过。”
“我诅咒你有朝一日会被某人抛弃!”她激动的说。
对于她愤怒的诅咒,冷砚报以爽朗的笑声,出了会客室,他立即往办公室走,因为此刻他竟挂念着季恋雪的手伤。推开办公室的门,刺眼的一幕映入他的眼帘…
蒋彦正悉心的替季恋雪涂葯、上绷带,他一看到进来的冷砚一怔,随即笑着说:“把方彩芝打发啦?”
他和冷砚一直是很好的朋友,所以对于冷砚的事,他知道得不少,只是多年好友了,有时他也不是很了解冷砚,就像现在,打发了一个玩腻了的女子,冷砚该心情不错才是,可是冷砚为何寒着张脸?
季恋雪看着他的表情,想起了冷砚曾说“办公室永远是办公的地方”于是她轻抚了一下手“我没事了,谢谢你,蒋律师。”她向蒋彦一颔首,又回到方才未完成的资料上。
“你的伤…”其实,季恋雪可以向冷砚告假的,这种情形她有伤假可休息,蒋彦暗忖。
冷砚冷冷的看着蒋彦“有事吗?”
“没有,方才拿资料经过这里,顺道进来看看,正巧看到季小姐在包扎。”
“她现在没事了。”冷砚提醒他可以离开了。
在蒋彦离开之后,办公室里就只剩冷砚和季恋雪,不知为什么,季恋雪一颗心狂跳着,仿佛能感受到冷砚不快的情绪。
唉!没法度,和情人分了手,他的确是没啥快乐的理由,一思及此,她平衡了些,她才不管是谁甩了谁,他没了女友是事实。
忍着手伤的疼痛,好不容易才将资料打好,在她伸了伸懒腰松了一口气时,桌上“啪!”一声,又是一堆资料。
“你没人性啊!”这一大叠资料,她…她要打到什么时候?加班到八、九点都未必打得完,看着冷砚掷到她桌上的资料,季恋雪不由得傻了眼。
“我今天一样加班。”冷砚摆明了老板加班,她为人秘书的岂可偷懒。
“那…蒋彦呢?”她问,如果可能,她才不要只和他关在这里加班,那令她很不安,不知怕什么,反正…反正她就是有些不安。
“你的直属上司是我,毋需过问其他主管的作息。”
“今天就只有我们俩加班?”季恋雪怀疑的问,怎么会有那么怪的事?“为什么?”
“你再继续问为什么,届时延长了加班时间可别怪我。”
“过分…”季恋雪碎碎念了一堆之后,心里总算平衡了些,乖乖的,她又埋首于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