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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软丘,在他反复的揉捏、吸吮下,季恋雪不自觉的低吟出声,身子不自觉的弓向他,好似在乞求些什么。
“求你…
“求我什么?”他邪笑着“把我的衣服脱掉。”他又用命令式的说。
抖着手,季恋雪吃力的一颗颗解开他衬衫的扣子,来到腰带时,她突然住手了“你…你自己来。”
“公平些,你身上的衣服是我脱的。”他一面说话,双手仍在她身上爱抚着。
受不了他的折磨,她还是褪下了他身上剩下的遮蔽物。
“求求你…”她的双手抓紧了沙发。
“求我什么?”冷砚邪肆的笑着。
季恋雪咬着唇“我…我要你。”她弓着身,和他更紧贴“啊…痛…好痛…不要…”她突然感到体内一股刺痛传来,本能的推着冷砚。
压抑着情欲,冷砚轻轻的爱抚她,等她适应。
渐渐的,季恋雪感到刺痛感已渐渐消逝,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欢愉,配合着冷砚的韵律,今晚是美好的夜晚…
***
是什么样的男人会教女人伤心?季恋雪现在明白了,她和别的女人都犯了个错,以为自己是不同的,以为自己可以牢牢的把冷砚占为己有。
他一向是聪明绝顶,就算行事迷糊,那仍只是指其他事情而言,对于感情她一向理智,可这回她却输给了感情,成为一个沉沦者。
在与冷砚有过不同的关系之后,他对待她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更加冷淡,如果硬要说有不同的话,大概就是金钱物质方面的“施舍”吧。
有一天下午,冷砚在她桌上扔下一张金卡,之后,便三不五时的送她一些首饰之类的奢侈品。
他以为她会需要那些东西?季恋雪的脸上尽是凄然,原来对他而言,她只不过是他眼中的拜金女郎之一。
“你似乎千金难买一笑哩!”有一回,冷砚又送了一条价值七位数字的钻石项链给她时说。冷砚在和她有过关系之后,他仍和许多女人有着交往,而那些女人会喜欢这“矿物”的。“我一向不注重打扮,和这些东西不搭。”
“你在暗示我该为你添置新衣、新鞋?”他笑了“行!明天我会在你户头中再汇入一笔钱,你可以去好好采购一番。”
季恋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中开始泛起水雾,深吸了口气,她泛着苦味的心仍强迫自己挤出一抹笑容“谢啦!”她开始埋首文件,不再理会他。
到现在季恋雪才知道,爱情并不单纯,当自己爱上的人不愿意使它单纯化时,爱情比什么都容易变成污秽不堪,而她明知如此,却仍然沉沦了。
***
浑浑噩噩的一天又过去了,站在落地窗前,季恋雪低垂着头往广场看,目送冷砚搭车离开,今晚他的女伴是名模丽儿。
想必今夜又是他激情狂野的春色无边吧?而她?又是独自一个人回家去胡思乱想,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发呆。
“恋雪。”
是个温柔的声音,季恋雪回过头去“蒋彦?怎么还没回去?”